哈哈,要是有人敢调戏我,然后我发怒了一顿……哈哈哈,想想多有意思的事情。”
看聂青说话时候的那副笑容,曹越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清楚这个女人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在酒店呆的无聊了,想找刺激。
而他能做的当然不能是拒绝,只能是无条件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