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招呼好朋友。”
舒琴笑着说:“等伯父好了,我送伯父一点碧螺春,我们有个同事是洞庭东山人,家里自己炒的碧螺春,可香了。”
“哎哟,听着就馋人。”聂东远说,“晚上吃的是素菜,本来就觉得没吃饱,正馋着。你又一说茶,更馋了,我今天算是知道了,原来茶也是馋人的。”
他们两个说着话,聂宇晟就把龙井泡了一杯,放到了茶几上。舒琴拿起来一看,茶色清亮,嫩芽根根竖在杯中,真是上好的龙井。聂东远还兴致勃勃跟她讲:“其实龙井用这种玻璃杯泡最傻了,不过医院里没有好茶具,将就一下。等我出院了,请你去家里喝茶,到时候我们用粗瓷大碗泡你的碧螺春,那才是正宗喝法。”
“伯父果然见识广博,粗瓷大碗泡碧螺春,是有典故的。”
“那当然!碧螺春就是讲究用大碗喝的。茶极细,器极粗。”聂东远说,“聂宇晟都不知道,没想到你知道。”
“聂宇晟就是个书呆子,在美国的时候,他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就琢磨心脏啊血管啊,哪会有闲心钻研这个。不过只要打电话给他,说做了土豆炖牛肉,他跑得保证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