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适合她不过了,那是一个很完美的规划,清修,飞升,然后成仙。
可这个完美的规划,现在却好像变得不那么完美了,她不像以前那样无欲无求,她现在有了烦恼,因为小崽子温热的唇凑过来的时候,她向来毫无波澜的心竟有了一丝陌生的波动,雀跃?还是期待?亦或者两者都有,她不知道。
但不管哪种,那种陌生的波动都让她困惑,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她不知道自己当时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她像别人一样,真的会心动了……
“云云~”
人未至声先到,君莫逆总是的声音总是比他本人来得更快,随着他火烧火燎的声音落下,下一刻他本人也出现在了翎祁,“翠霞山庄来……”
人了!最后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他呆愣的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情景,不由暗暗冒冷汗,这是经历了什么,被人打劫了吗?这样想完他就啪的一掌拍在自己的额上,想什么呢,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来打劫翎祁。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宽大的袖袍一挥,一道透明的结界缓缓升上夜空,将冲流而下的雨水挡在了外面,让被折磨的惨烈的翎祁峰暂时避免了被继续摧残的命运。
忽而,一道剑光闪过,凌厉的剑气直面袭来,君莫逆瞳孔猛缩,赶忙侧身躲避,堪堪与那道剑气擦脸而过。
看着身后一排排整齐倒下的桃树,他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俊脸,确保完好无损后,这才气冲冲的跳着脚向桃林深处跑去。
“我说云云啊,你这是来真的啊!想要我这张脸你就直说嘛,何必这么粗~鲁……”
他的声音徒然变陡,看到面前湿淋淋的白色人影的时候愣住了,甚至连脸上的气愤来不及收回凝在了那里,他关切的问道:“云云……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让你最近一段时间别来翎祁吗?”云梦兮转过身,毫不在意的理了理湿淋淋的衣袍,那本来被大雨冲刷的不堪入目的翎祁峰瞬时恢复了原来模样,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在顷刻之间恢复了原本干燥的模样,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感受到了由心底发出的抗拒,皱了皱眉,只要这身衣服还在她身上,她就会不舒服,心底哀嚎一声,早知道就不出来淋雨了。
可惜没有早知道,因为若是有的话,当时她就不会同意让君莫逆留守翎祁,到最后不但人没有抓到,自己赔得连老本都没有了。
当时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翎祁,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翎祁后峰的每棵树下都被挖了一个大洞,而最惨的就是自己酒窖上面那棵树,被人连根拔起不说,整个酒窖都露了出来,而且里面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酒罐子,看到这个,她就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跑掉了,喝了她这么多年来珍藏的酒,哪还有力气抓人,能够站起来就算不错了,本就心烦气躁的她立马火冒三丈,虽让已经让君莫逆将不准用灵力,用手一捧土一捧土的将翎祁恢复原貌,但最后还是让马不停蹄的滚出去,并且勒令他最近一段时间不准在她面前晃荡,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为自己的酒报仇。
而她今天晚上之所以会来这里自虐,也完全是因为没有了酒,心烦气躁找不到宣泄口,才会一时冲动,看着旁边一脸无辜的君莫逆,她咬了咬牙,这个罪魁祸首……
“云云?”君莫逆没有理会她的话,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仍然湿漉漉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没事吧?”
云梦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没事,不过是无聊了,突然想感受一下被雨浇灌的感觉,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再长高一点。”
“可是我们不是因为灵气滋养才会长高的吗?难道淋雨也会长高?”听她没好气的语气,君莫逆故作好奇的问道。
“……”
云梦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她拒绝和这个白痴讲话。
“哈,好了,我不逗你了,说真的啊,你不是最讨厌翎祁峰的雨了嘛,你说它不但会淋坏你辛苦种下的桃树,还会影响你心情,那你为什么还要撤去翎祁的结界,自己还走出来淋雨呢?”见她要杀人般的眼神,君莫逆赶紧向后退了退,确认到了一个安全距离才停下,那时他已经站在了桃林前面的月台旁了。
“要你管!”云梦兮满头黑线的看着一脸猥琐的他,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哦,那个啥,翠霞山庄来人了,原来囚牢里面的那个替罪羊是翠霞山庄的人。”
“来的这么快?”云梦兮有些讶异,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现在距离她通知翠霞山庄也不过才五天,按照两地距离,就算从收到自己的消息就动身,没日没夜的赶路,那至少也需要七天啊,可他们居然五天时间就到了,来得这么急,是真的对秦雨瑶重视,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诶,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见她似乎毫不意外的模样,君莫逆好奇的叫起来。
云梦兮嫌弃的瞥了一眼大惊小怪的他,一脸淡然的说道:“当然啊,他们是我叫过来的。”
“哦!”听她这样说到,君莫逆兴奋的脸瞬时垮了下来,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其实也无怪乎君莫逆大惊小怪,修仙界的门派之间除了有大事发生会聚在一起,其他时间并无往来,现在翠霞山庄突然来访,还是为了一个他们刚逮着的半魔,这当然会让人觉得奇怪,所以知道这个消息过后,他便兴奋的跑过来告诉云梦兮,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