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花,若影只觉得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
“你不是很讨厌,很厌恶这花吗?”若影的声音却是淡淡的,不似她的心痛那般尖锐。
“我,我不是讨厌这花,我,我只是不喜欢花而已。”林筠灏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刚才也没想过该怎么解释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