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眼神直直的逼视着杨韵诗,身上三处刀伤,直流着鲜血,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般,对他丝毫影响也没有。
“林筠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这绳子砍了!”杨韵诗拿起刀,对旁边铁环上的绳索,眼里闪烁着决裂的神情。
“你知道你儿子古言凡为什么五年多了都没有醒吗?”撒旦般的声音响起,字字清楚,声音不大,却震慑着杨韵诗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