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夹一jī,头上还俩孔,哈哈。”
挑了挑眉,连翘微笑着看这两个损友,摇头,丫就这点儿道行,明显就是等着来被她蹂躏啊?託了托腮帮子,她牙根有点痒,却严肃地拿着那个餐单儿唏嘘。
“慡妞儿,你懂不懂艺术?这东西能跟我老公比么?不是我chuī牛啊,不论外观,色泽,长度,直径,都差太远。”
她侃侃而谈,舒慡和佟大少僵化了。
漂亮的舒慡成了呆子,帅气的佟大少成了植物人,至少半分钟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谁能够想像得到,这个丫头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难不成——
“连子,你真被他给吃了?说说那太子爷咋样啊?”舒慡的神qíng很亢奋,明显觉得连翘的闺房事儿比她被人嫖了这事儿更值得激动。
“翘妹儿,啧,看不出来啊!”佟大少意味不明地附和着。
连翘不疾不徐地拿根牙籤儿挑着桌上的水果啃着,优雅自然地看着那些个菜一道道上来,包括那道‘凉拌象拔蚌’,表qíng相当飘逸,任由两隻変态生物盯着她看而不动声色,嘴里咬得嘎嘣脆,笑着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