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是说,我六哥在南诏国?他还在南诏国做官了?
我六哥去南诏国的时候才十岁!
他在那里无依无靠的,十岁的孩子,怎么熬过去的?”
王瑾说着说着就红了眼,“我六哥这些年,糟了多少罪!”
说完,王瑾转头一把抱了周怀山,嗷的就哭,“爹,六哥好可怜啊!
爹你知道吗?我知道咱家的事的时候,足足一年,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就靠安神香。
六哥,六哥那时候十岁吧。
他......这些年他怎么熬过来的。”
周怀山拍拍王瑾的后背,轻轻捋了几下,安慰的话,无从说起。
毕竟他这心里也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