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月场所看报纸
「聂和风,你连你的母亲也算计,小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何采蓝用力的挣扎着,脸上儘是疯狂的神色。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母亲,我的目前在很多年前被你害死了。」聂和风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等到何采蓝被带走后,风卷捲走到聂和风和秦音书的面前,和他们说:「今天谢谢两位提供线索,让我们有机会抓到杀人犯。以后有需要协助调查的地方,还请两位帮忙。」
「好。」聂和风点头答应。
秦音书倒是有些恻然,虽然说何采蓝沦落到这个下场,是她罪有应得,但秦音书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便向风卷卷问道:「我阿姨……会被判处死刑吗?」
「难说。」风卷卷毫不犹豫,回了她俩字,转头就和他们告辞离开。
秦音书被聂和风拥在怀里,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仰起脸来小声的说:「万一阿姨被判处死刑怎么办?」
聂和风明白她的紧张不安,毕竟这次的计划中,是她自告奋勇要把何采蓝引来碧山疗养院的,现在看到她沦落到这样的下场,难免有些不安心。
「放心吧,我会为她聘请最好的律师团,我想她最多会被判处终身监禁。」聂和风拍拍她的后背说。
不错,是终身监禁,聂和风熟知法律,他很清楚怎么样可以帮何采蓝规避死刑。
可是对这样张扬跋扈、权欲心重,享受惯了荣华富贵的女人来说,被关在监狱的高墙中一辈子,恐怕要比让她死更加痛苦吧。
最重要的是,可以让秦音书安心。
果然,她点点头,把脑袋往聂和风的怀里蹭了蹭说:「这样就好,否则一个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我会觉得很难过。」
聂和风拥着她,走到聂驭胜的床前坐下。
床上的聂驭胜,仍旧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聂和风握着他的手,沉静的话语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亲情:「爸,早点醒过来,我等你来为我和音书主持婚礼。」
秦音书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忙温柔的安慰他说:「你放心吧,公公福泽绵长,很快就会真的醒过来的。」
聂和风转过脸来望着她,眼眸中满含神情:「音书,我们的婚礼一推再推,我觉得是时候要给你个盛大婚礼了。」
秦音书脸色一红,眼中满是嚮往之色,却并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点点头垂着眼睑说:「好。」
她和聂和风领证有很长时间了,天底下哪个女孩子不期盼一个终身难忘的童话婚礼呢。
——
聂骄阳正在会所玩女人玩的开心,他的保镖急匆匆的来敲门。
聂骄阳很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在身下女人身上洒下最后的精华,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进来。」
他刚穿好裤子,保镖就走了进来。
床上的女人胸怀露出白嫩的一片,见到有人进来,也丝毫不避讳,这种风月场所中的女人,向来都把男欢女爱看的跟家常便饭似的。
「什么事,打扰我的兴致。」聂骄阳很不满的伸手拍保镖的头一把。
保镖被他拍的脑瓜子生疼,也不敢反驳,只是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他说:「三少您快看,太太被刑警大队给抓了。」
聂骄阳拿过报纸,果然看到一个大大的标题出现在他面前:章和国际聂驭胜的太太涉嫌杀人罪被捕,现已进入审讯过程中。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采蓝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这才一两天的时间,她就被抓进去了。
聂骄阳在脑海中仔细的盘算了半天,似乎何采蓝做的这些事,他没有一件掺和进去。
唯一一次就是逼聂和风和秦音书交章和股份出来,但那件事没凭没据的,似乎谁也没办法追究他。
他一颗提着的心放回到胸腔里,责怪保镖说:「不就是被抓紧看守所嘛,你大惊小怪什么,给她请几个好律师不就行了嘛。」
「刚刚接到有人传信过来,聂太太指名想要见您,三少,不如去看看聂太太吧?」保镖跟了他很长时间,也受过何采蓝不少恩惠,就对他说。
「行吧,当妈的坐牢,做儿子的就应该去看看。」聂骄阳点头,你安排车送我去看守所见她。
「好。」保镖答应着,就出去安排车子去了。
他和何采蓝的见面是一个小时后,何采蓝托人找儿子来见自己,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心里自然很欣喜。
她脸上没有涂抹脂粉,样子看起来很憔悴,卸妆后眼角眉梢全是皱纹,果然是几十岁的人了,不化妆的时候完全没有办法掩饰岁月留下来的沧桑。
「骄阳,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看守所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办理取保候审。」何采蓝压着快要崩溃的精神,好言好语的和他说。
聂骄阳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问:「你在看守所里被虐待了吗?」
何采蓝摇摇头,风卷卷对她的审问,自始至终都很温和,但她越是温和,越是让何采蓝的精神备受煎熬,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撑不了几天。
「没有就好,妈,你知道你犯得是杀人罪,这种罪是要被枪毙的,怎么会有办法取保候审呢?」他嘆了口气,对何采蓝说。
「枪毙?」何采蓝的身子抖了抖,越发的紧张起来:「儿子,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我还不想死,我还没看着你当上章和国际的主席呢,也没看到你成家,还没有抱过孙子……」
见到她哭哭闹闹的,聂骄阳就有一些不耐烦起来:「做人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