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怨妇的样子,勾起薄利笔直的唇角,愉悦似的随意赏赐了我一句解释。
“她是我爷爷订着娃娃亲,不关我的事。”
说罢,意有所指的深深望着我。
我蓦地抬眼,不妨正对上沈墓幽深的眸,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盘亘在我心头。
原来沈墓根本不爱那个女人。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那个名叫戚薇的女人都算不上订过婚。
毕竟,现在这个年头,怀孕时两家家长只凭一时喜好,就随便许下的娃娃亲,大多时候不过是一种寒暄和客套。
没有摆过酒席,没有宴客亲朋,更没有行礼和双方家长的陪同,这样的亲,根本和没订一样。
想到这些,我窃喜不已。
可是又害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于是忐忑的试探着问沈墓。
“那……你喜欢她吗?”
沈墓却突然意有所指的开口道:“这两天我先在帝豪酒店给你开间套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