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眼了?”镜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淡蓝色的查克拉顺着筋脉在流动:“真的开了。”
镜期待过他的写轮眼,他幻想过许多开眼的场景,其中最多的,是成为忍者后在执行任务中开眼。许多种猜想中,从没有那么一瞬间,镜会想到,他的开眼或许,会因为自己最崇拜的宇智波斑,而开眼。
宇智波斑一直是他嚮往的,指引他不断努力的人,而就在今天,就在刚才,宇智波斑袭击了木叶,而现在,就在这里,他亲身感受到,村名对宇智波一族态度的转变。
这一切,都是一个人,宇智波斑。
团藏瞥了眼镜,面无表情,淡淡的问:“你开眼了,沮丧什么?”
“……”镜没有回答团藏,自顾自的盯着自己的双手,任由内心满起的难过淹没自己。
团藏嘆了口气,这件事他原本并不想过多的参与,他不想被切片,而且他要换世界,不宜过多参与到这个世界中来,只需要不露馅就行。
可是这是他的金大腿,他的金大腿现在快要被满满的悲哀淹没了,团藏对自己这么说:金大腿,总可以获得一些特权的。
“你似乎说,宇智波斑是你嚮往的目标?”
随着团藏这么一问,镜能听到许多人吸气的声音,嚮往宇智波斑,似乎是一个禁忌:“……”
明明之前,还有许多人和他一样,嚮往宇智波斑这样的人。
团藏扫了眼山洞里,各色人的反应,顿了顿,继续对镜说:“那你这个目标挺难的。”
以前这个目标挺难的:超级强者,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和平的缔造者,时代的开拓者……
现在这个目标也很难:镜很喜欢木叶,不打算来一场对木叶的进攻;镜也很喜欢宇智波,不希望再来一次挤压宇智波在木叶的生存空间。
镜淡淡的说:“也许吧,我不记得了。”
看着之前一起练习的时候,还说宇智波斑是他目标的镜说出这样的话,团藏眉头一皱:“你在担心什么?”
镜不做声:“……”
“如果一个人的错,可以泛到他的族人身上,那么我们都不是好人,迟早会干出和宇智波斑一样的事情来,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团藏虽是在同镜说话,可眼睛却盯着山洞里的人。
这些话,他更多的是说给,刚才那些嗡嗡说话的人听的。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了,还分什么家族,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别以为自己就能独善其身。
镜睁大了眼:“团藏,你……”
话匣子一打开,团藏便收不住了:“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斑,你是你,不要以为跟他同一个姓,你们就一样了,差得也忒远了些。”
“没错!”日斩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对镜笑道:“连个下忍都不是,镜还是好好想想成为下忍后,怎么升级成中忍吧!”
“我跟你说啊,有些人吶,就是嫉妒!”日斩将嫉妒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这都什么跟什么,镜愣了两秒:“嫉妒?”
当然是嫉妒。
日斩故作神秘装,声音却大到整个山洞都听得到:“对啊,你看你现在开眼了,我就很嫉妒,原本大家差不多的,现在我们差了一大截,我不嫉妒你我嫉妒谁?”
“有时候我都想啊,要是我也有写轮眼就好了,那我就可以轻轻鬆鬆学会好多忍术,不用去背公式背手印,还不用那么辛苦去练习了。”
完了,日斩还耍宝样的跟镜眨了眨眼睛:“啊~真的是好羡慕好嫉妒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镜顿了下,眼角瞥到山洞里一些人脸上的神色,心下一软:“谢谢你,日斩。”
挨着他们不远处,有个约三十岁左右男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因为被日斩说中了心事,大声的对自己身边的人说:“写轮眼有什么好嫉妒的,血色颜色,看着就和宇智波斑那双眼睛一样邪恶!”
团藏看向了挨着他不远的这个男人,这么一看,不禁让人莞尔。
这个人身上带了木叶的护额,是木叶的忍者,原本在这时候,应该衝出去帮助村民的忍者,现在却在山洞里,和一群老弱避难,还在这里放一些听着就让人火大的话。
不管原着里宇智波出了多少个反派,但有一点事毋庸置疑的,在宇智波斑想要离开木叶的时候,宇智波的人没有跟随斑离开,他们喜欢木叶和平安宁的生活。
虽然宇智波的人也没有同木叶报信,但那时候宇智波斑是他们的族长,而且斑也没表现出来要攻击木叶的意图。
而这个男人现在的做派,挑动着村民们原本因为宇智波斑所为,而敏感纤细的神经,让村民将宇智波同宇智波斑划上等号。这样的话,让宇智波的人又会怎样想,大约会抱团取暖,开始排外。
对着这个男人,团藏冷冷的问:“你很讨厌血?”
那男人大大咧咧道:“谁会喜欢血啊。”完了还撇了撇嘴,似乎团藏问的话很没有道理。
团藏点点头,道了声“说得好!”,他将自己的声调抬高了一个度,冷冽的声音在空旷安宁的山洞格外响亮:“那你把你体内的血放空,不然,浑身都有你讨厌的东西,你不难受吗?”
日斩扯了扯团藏的衣袖,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时候在大家都对宇智波有意见的时候说这些话,会让大家讨厌的:“团藏……”别说了。
“有血才会有生命,说讨厌血的你,也是够了。”团藏推开日斩的手,在镜惊诧的目光下站起来。
“敌人是宇智波斑,你们却在这里争对宇智波的人,争对木叶的村民,连自己人和敌人都分不清,还能讲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