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今她找到了答案。
她不怕他异变撕碎她的血肉之躯,只怕他丧失神志忘了她,忘了他们曾经走过的岁月,忘了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
这大概比死还要让她痛苦。
辜尨猛地一低头,书玉的身子一僵,只觉得整个人笼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哭什么。”他的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我又不是脑子坏了,怎么不记得你是谁?”
“哪怕我忘了自己,也忘不了你。”
他低头捉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攻城劫掠。她清甜的味道安抚了他血液里的躁动,身体里无处发泄的力量渐渐平复了下来。
从他在石室内清醒的那一刻起,他便疯狂地思念她的一切。
强行唤醒的兽性令他的五感越发强烈,连带着这份思念也浓烈得仿佛要撕碎他的神经。
大约她就是他的魇。
一念归途,一念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