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林若溪横了一条心杠到底,九千岁反而轻挑着凤目站了起来。
林若溪刚松了一口气,九千岁已凑到近前,性感的薄唇堪堪贴住她的耳朵,“想不到溪儿也有如此热情四射的时候,方才那姿势……本座很喜欢!”
话毕,九千岁在林若溪的耳朵上迅速舔了一下。眼瞧着林若溪浑身发僵,汗毛都要竖起来,九千岁才意犹未尽地轻叹一声,推门出去。
九千岁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林若溪正狡黠地瞧着他,眉梢眼角皆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