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改日再来吧。
不想公仪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是。」
安帝一愣,这个时候,重华能有什么要紧事同自己说?
只是突然想到重华是自己和南齐福星的这个事实,躁动的心思平復了几分,嘆口气道,「过来坐吧重华。」
公仪音应一声,走到安帝旁边坐了下来。
「什么事?说罢。」安帝将几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推到一旁,有些头痛地揉着眉心道。
公仪音扫一眼殿中随侍的仆从,郑重其事道,「请父皇屏退众人。」皇后和高琼的势力不定在父皇身边渗透了多少,还是谨慎为好。
安帝眉目一挑,露出惊奇之色。他定定打量了公仪音一瞬,终于还是看向刘邴开了口,「刘邴,叫人都退下去吧,你亲自带人在门口守着,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
刘邴应一声是,带人退了下去。
很快,殿中便只剩下公仪音和安帝两人,气氛有些凝重。
「父皇近日身体可好?」经过上次安帝的突然发怒,公仪音有些吃不准他的脾性,只得试探着开了口。
安帝挑了挑眉,显然不明白公仪音为何说起这个,只是看到公仪音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之情时,坚硬的心软了下来,嘆一口气道,「朕怕是真的老了,最近常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公仪音心中紧了紧,面上却不便流露出来,只看向安帝微笑着道,「父皇可否让重华替您把把脉?」
安帝惊奇道,「前段日子听说你经常往太医院跑,怎么?你还当真学出些东西来了?」看向公仪音的眸光中熠熠生辉。
公仪音展颜一笑,「重华如今在医术上也算得上略通一二,父皇若是信得过,便让重华替您把把脉如何?」
安帝幽深的眸光在公仪音面上打量了片刻。
公仪音不避不闪地看着安帝。
明明前几天才见过他,可再见这张熟悉的容颜时,公仪音还是觉得安帝似乎又憔悴了许多,三十多岁的年纪,竟生生长出了鱼尾纹,不由心中愈加心酸。
人人都说当皇帝好,可谁有知道这背后的不易?
正悲伤心疼之际,安帝缓缓开了口,「既然这样,重华就替父皇瞧瞧,也让父皇看看重华的医术到底如何。」
公仪音浅笑着应一声,将手搭在了安帝伸出来的手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