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告了?」桃花很吃惊:「怎么可能?」
「柳家长女最近在宫里颇为得宠。」揉了揉眉心,沈在野道:「皇上已经下令让京都衙门彻查,这回还当真闹大了。」
皇帝亲自下旨要查的案子,那凶手就没那么好过了,一旦查出来,必定是死路一条。
「爷有什么头绪吗?」桃花把徐燕归给她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了桌上,皱眉道:「妾身观察了一整天,这府里的人没一个像凶手。」
「凶手会把心思写在脸上不成?」翻了个白眼,沈在野伸手抱过她,低声道:「越是不叫的狗,才越是会咬人。」
怔了怔,桃花皱眉,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出了段芸心的脸。
「爷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垂了眸子,桃花靠在他胸口,低声问了一句。
「尚算顺利。」沈在野抿唇:「很快皇上就会立太子了。」
太子……桃花挑眉:「景王?」
沈在野默认。
眼下的形势,瑜王贼心不死,但景王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一旦他上位,那就是瑜王彻底被踩死的时候。但是这一脚踩下去,景王也必定会伤了元气,这种时候,就需要他来帮忙了。
「爷真厉害啊。」桃花笑着拍马屁:「完全将朝局玩弄于鼓掌,等成事那天,爷心情一好,可会连带着赏赐妾身?」
「你有多少功,就有多少赏。」沈在野一脸平静地伸手,掰着指头开始算:「但是要扣掉每次冒犯我的罪,功过相抵……」
「爷!」连忙搂着他的脖子,桃花嘿嘿地笑道:「别这样啊,当男人要大度!宰相肚子里不是都能撑船吗?」
轻笑一声,沈在野抱着她起身:「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爷还要去哪里?」看他放她在床上就想走,桃花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去琳琅阁看看。」
秦淮玉受的惊吓不小,别真的吓坏了才是。
桃花抿唇,撑着下巴看着他出去,又呆呆看着青苔给她整理好床,伺候她就寝。
「主子怎么了?」看了她一眼,青苔忍不住问了一句:「不高兴了?」
「也没什么不高兴的。」耸耸肩,桃花躺下去道:「很寻常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房樑上的徐燕归忍不住就感嘆了一句:「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口是心非?」
吓得一个激灵,青苔和桃花同时抬头,就见徐燕归蹲在房樑上,黑色的衣裳和房梁融为一体,不注意还当真看不见他。
青苔黑了脸,正想上去跟他动手,却听自家主子无奈地道:「也该习惯他了,反正不会乱来,你就先出去吧。」
「……是。」
房门关上,徐燕归身轻如燕地落在地上,啧啧有声地看着姜桃花道:「你难不成还希望沈在野只宠你一个人?」
「没这么想过。」吹灭旁边的烛台,桃花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闭上眼道:「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先生还是早些休息吧。」
「好冷淡。」扁扁嘴,徐燕归正笑着打算说点什么,突然耳朵一动,二话不说就把姜桃花从被子里扯了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直接带着人回到了房樑上头。
桃花吓得腿都软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