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最近抱恙,情绪是有些难控。」收敛了神色,沈在野终于恢復了正常:「太子立民女为侧妃很不妥,更何况这女子还绝非善类。您若能听沈某一言,沈某自然就不会去与陛下说话。」
微微鬆了口气,穆无垠扶着他就往主殿里走,眼神示意桃花跟上。
「您还是先看看伤吧。」
御医来了,桃花在旁边面壁思过,听他们说伤势有些严重,她也就放心了。
戳不死他,能让他尝一尝痛的滋味儿也是好的!
包扎了一番,沈在野的脑子也终于重新运转了起来,扫了一眼角落里那女人,凉凉地道:「太子若实在不愿休了她,那沈某也无能为力。太子已达所愿,想必是不用沈某继续帮扶了。往后……」
「丞相何出此言?」穆无垠连忙道:「本宫能有今日,都是相爷的功劳,若功成便背弃帮助过本宫的人,那日后还有谁愿意追随本宫?这女子当真只是个普通的民间女子,本宫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会将她养在东宫里而已。本宫向丞相保证,绝不会沉迷女色!」
沉迷女色?一想到姜桃花媚人的功夫,沈在野眼睛就眯了眯:「太子……已经宠幸过此女了?」
「没有。」穆无垠看了桃花一眼,低声道:「她身子不太好,还要养上一段时间。」
心口微松,沈在野抿唇道:「既然还没宠幸,那又何必封她做侧妃?当个宫女就足够了。」
「可是……」穆无垠皱眉,梦儿这样的女子,只当宫女,不是很委屈吗?
「殿下觉得不够吗?」沈在野道:「等她被宠幸之后,您再封妃不迟。如今名不正言不顺,您也该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好像也有道理,穆无垠点头,随即起身将桃花带了过来。
「不是我要负你。」他低声道:「丞相说得对,等你身子好了,与我圆房之后,我再封你为妃如何?」
「好。」笑盈盈地应下,桃花看着穆无垠道:「只要殿下心里有我,名分什么的,我也不在意。」
沈在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这一对恩爱的人,突然开口道:「既然殿下肯让步,那沈某便不会再有杀此女之心,不过有些规矩她还是该学的,殿下要是不介意,可否让沈某带走她半天,好生调教一番?」
一听这话,桃花浑身发凉,立马摇头:「我不去!」
穆无垠也有些为难,看了沈在野两眼道:「虽然丞相说话算话,但她现在到底是东宫的人,您随意带走,也甚为不妥。要教规矩的话,不如送她去司教坊?」
「也好。」沈在野点头,起身便道:「沈某要出宫,正好就送她过去。等晚些时候,沈某会带着夫人进宫向太子和太子妃回礼。」
「……好。」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穆无垠也不好再阻拦,只能安抚了桃花道:「在宫里呢,丞相不敢再动手的,你先过去,之后我就去接你。」
挣扎也没用,桃花只能顺从地点了头,不情不愿地跟着沈在野往外走。
一离开东宫,沈在野浑身的冷气便又跑了出来,冻得她打了个喷嚏。
「啊嚏!」
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沈在野一句话也没说,径直往前走。
姜桃花知道他有多生气,肯定恨不得立马把自己剁成碎块丢去餵狗。然而她就喜欢看他被气得没办法,却又不能杀了她的样子,真是让人神清气爽!
路越走越偏,好像是绕进了御花园的某条小道上。姜桃花警惕地停了步子,看着前头的人道:「你不要欺负我不认识路,这是去司教坊的方向?」
沈在野没理她,周身戾气不散,一把就将她扯了过去。
大魏皇宫的御花园很大,假山错落,水池环绕,树丛草地都是格外茂密。桃花没来得及看方向,就被沈在野直接动手扛了起来,扔进了一处假山洞里。
「你要干什么?」吓得冷汗直冒,桃花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戒备地看着他道:「穆无垠知道是你带走了我,我若是死了,肯定是算在你头上的,你别乱来!」
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睨着她,沈在野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伸手就将她抵在石壁上,头一低便将她的唇狠狠咬住。
「啊!」疼得低呼一声,桃花下意识地想挣扎,身上的绫罗绸缎却很快就被这禽兽给扒开,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在昏暗的山洞之中莹莹发光。
「你住手!」
「怎么?」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沈在野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感情:「我的休书可还没给你,你可是我的女人,哪里来的胆子让我住手?」
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桃花瞪大眼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禽兽!不是恨得想掐死她了吗?怎么做到一转脸就又想要她的?
「这衣裳是他给你的吧?」一点点将她的宫裙扯开,将她的腿勾在自己腰间盘住,沈在野眼神幽深,张口又咬住她的耳环:「这个也是他给你的吧?」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桃花皱眉,正想说什么,却感觉他扯着了自己脖子上的红绳。
「这个,也是他给你的吧?」吊坠还藏在她艷红的肚兜之中,沈在野伸手想扯,桃花却慌忙压住了他的手:「就算我这全身上下都是太子给的东西,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冷笑一声,沈在野怒不可遏,低头就狠狠吻住了她,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野兽,浑身都是暴躁的气息。纠缠之间衣衫尽落,他竟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皇宫的御花园中,强要了她。
倒吸一口凉气,桃花被他蹂躏得浑身生疼,忍不住低骂:「你个畜生!」
「畜生也比出墙放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