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微臣明白。」拱手行了礼,冷奉常转身就退了出去。
桃花撑着下巴看着他的背影,叫了青苔来,传话给长玦,让他小心准备。
最后一拨粮饷眼看着就要到国都了,这一批粮饷一进仓,姜桃花觉得自己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十分隐秘的运输路线,竟然还是被沈在野发现了,运输队全军覆没,粮饷被劫走,姜长玦一听便大怒。
「有内奸!」
运输的路线改了很多次,就是怕被大魏的人知道,所以还特地选在了半夜运粮,没想到还是被劫走了。大魏的人又不可能半夜全在外头一直埋伏,所以只能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冷奉常和治粟内吏跪在外头,齐齐喊冤:「臣等不知,绝无消息走漏,请二皇子明察!」
姜长玦咬牙,愤怒地道:「路线只有你们知道,你们若是不知,那还有谁知?冷大人口口声声说为赵国而战,却在背后捅赵国一刀?」
群臣议论,冷奉常坚持道:「微臣无罪!」
觉得他是内奸也只是个猜测,毕竟手里没有明确的证据,姜长玦气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只能暂时将冷奉常关押起来。
「皇姐。」回去宫殿里,长玦皱眉道:「我能拿冷奉常怎么办?」
桃花不慌不忙地道:「他叛心已显,只是还没确凿的证据,眼下他家里人正打算出城,被你的人堵在门口了不是吗?你放他们出去就是。」
「放了他们?」姜长玦摇头:「那怎么能行?明知他有反心,还放他的家人离开国都,那他岂不是更加无所忌惮?」
「要的就是他无所忌惮。」桃花道:「你只缺一个能定他罪的名头,他要送给你,你还有不要的道理?」
脑子转了一阵子,姜长玦想明白了,立马吩咐人去将冷家的人放出城。这放还不能直接放,要装作不小心让他们逃脱的样子,将他们赶出城门。
冷家人一走,冷奉常鬆了口气,朝中却是议论纷纷。
「大难当头,冷大人还想独善其身?」赖史清不悦地道:「二公主都尚在城中未走,你将家眷都送走是什么意思?」
「是啊。」樊御史也道:「莫非当真如他们所说,冷大人要做叛徒?」
「怎么会呢?」冷奉常笑道:「家里人只是胆子小,所以出去避避难罢了,毕竟咱们这国都也不一定就能守住,二位大人难道愿意拉着全家老小陪着二皇子一起死?」
说得倒是有道理,只是这行径始终令人不齿。
「二皇子如今不信任大人,那大人便将侧门的同行令交出来吧。」赖史清道:「粮饷的事,暂且交给其他的人做。」
冷奉常笑了,低头不语,两位老臣见状,心里都是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交出来?」
「不是不愿意。」冷奉常嘆息:「下官只是身不由己。」
那令牌早就不在他这里了,现在估计已经把大魏的人当成运粮兵给从侧门带进来了吧。
桃花正和千百眉蹲在侧门的城楼上。
惆怅地嘆了口气,桃花道:「这朝廷里贪官奸臣一大堆,瞧瞧这冷奉常,嘴上护国,背后却做这种买卖。」
城楼下头正有运粮兵进门,千百眉随手拎了一个上来,放在桃花面前给她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