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出淅淅沥沥悦耳的水声。
喻晓夏被这动静吸引,直视着透亮的水柱,渐渐有些失神。
宁王放下酒壶,勾了勾唇,轻声问道:“皇上离开不久吧,是不是走得特别匆忙?”
喻晓夏望着那杯酒,眼也没眨地应道:“招呼没打一声便走了,应是有什么急事吧。”
宁王端起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喔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御医陪本王过来时,说夏妃心伤过度,晕厥了一次,皇兄应是去探望了。”
喻晓夏目不转睛盯着,那杯醇香四溢的清酒,被宁王优雅地浅酌慢饮,她心中不断在天人交战。
皇帝只说罚思过,并没有说不许喝酒吧?
可皇帝命人送的食物,只有粥和饼,酒是宁王自带的,若喝了,皇帝定会觉得她目无王法,关个小黑屋都不安分。
宁王喝完一杯,没有等到应得的反应。
他有些意外,“十一,你没什么想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