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天幕,才发觉已是月上树梢,因月圆光盛,她竟是没有察觉。
虽已步入五月,但皇城被山峰围绕,入夜湿意依旧很重。魏阿嬷身子不好,受不得凉,倒是她疏忽了,一直缠着魏阿嬷闲谈。
喻晓夏慌忙地扶魏阿嬷进寝殿,不好意思地告歉,嘱咐魏阿嬷当心夜路。
她转身便将适才的话忘得干净,便也无从去思考,魏阿嬷是否有意在躲避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