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这跟的乖顺听话都是装的!
都到这会儿了,她心里还是打鼓,她跟河结婚,真的没问题吗?
「你会对我好吗?」周季问的心虚。她心里也清楚,问到的答案,并不真实。
河的脑袋抵着周季的背,「当然了。」
油灯里的火光渐渐缩小,看起来似乎要灭了,河把周季放开,到炕尾挑灯芯。
等他再转身,刚才还不知怎么办的周季,已经端正的坐在炕桌旁啃玉米了。
「果然,我算的没有错。」周季说,「这里的一年也是十二个月,但是每个月都是三十五天。呵,记的时候就是为了方便,谁想到竟然就这么巧。」
河没有再过来抱周季,而是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着,「什么都不要做,反而閒的难受。」
周季撇了他一眼,「这才第一天呢!雪天可有五个月。」
「要是閒的难受,不如叫吉水来教你们认字啊。」周季忽然想到,自己写的那本书还没排上用场呢。
正要起身去找人说这件事,窗口那边就被人拍了两下,河索性也起来,两人穿上衣服一起出去了。
窗口那边站着两个人,大树和黄走,看到周季出来,朝她摇了摇手里的叶子,「我要去拉……」他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周季迅速的扔了把雪过去,正好堵了他要说的话。
周季是咬着玉米出来的,「没看到我还在吃吗!」
一人被砸,另一人就幸灾乐祸的笑了,「我们去用厕所了!」
雪地上扬起风,河转身把门关上,「要起风了。」
「我去找大地。」周季跟河说了一声,毕竟外面挺冷的,周季没想着要他一起来,但是河却跟着来了。
敲的是大地家的门,来开门的却是花,进去后才发现,大地家热闹啊,点了三盏油灯,里屋坐了好几个人。
吉水和白结他们都在,除了宿草一家和刚刚去厕所的那两个,小部落其余的人都在这里了。
「都在这里干什么?」河也纳闷,「有什么事吗?」
大地摇头,「你们有事?」
周季直言,「我是想来跟你商量一下,雪天要做点什么。」
「雪天,还要做什么吗?」坐在炕边上的青枝问道。
「要做什么?」大地觉得,周季能来跟他说,肯定是已经想到了要做的事情。
「让吉水教你们认字。」
大地没有考虑就点头了,吉水就在屋里,于是他说:「吉水,你从明天开始教吧。」
「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呢?」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周季对这一屋子的人,也是好奇的,如果没人回答自己,总觉得自己跟这个部落脱离了。
白结答道:「在说涂狼的事情。」
周季朝涂狼看去,「涂狼能有什么事情?」
河已经猜出来了,「涂狼跟叶的事情。」他拉着周季在炕边坐下,显然是要参与进去。
但周季知道是感情问题,她就不想参与了。人家喜欢不喜欢的,那是人自己的事情,别人怎么管?
他们坐下后,红果问涂狼,「部落里就剩下青枝跟叶了,你要哪一个?」
涂狼烦躁的撸了把头髮,站起来就想走,但大地在门那里站着,他出不去。
周季越过众人,去看叶的表情,只是她低着头,阴影遮住了眼睛,周季看不出她是何种情绪,但能想像的出来,被人这样拒绝,是个人都不可能开心。
涂狼跟大地在门口僵持,周季想要出去,就更不可能了,万一涂狼趁她出门的时候,紧跟着溜了,那她就是对不起叶。只要好嘆了口气,坐下发呆。
身侧的河倒是看的开心,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
涂狼出不去,只能回来站着,「我不会要叶的。」他说。
作为一个围观者,周季听到这句话,心也一沉,她看着叶,如果涂狼实在不喜欢,为什么叶就非要他呢?不是作践自己吗?
叶抬起头笑了一下,笑不出真心,「我走了。」
周季以为,大地肯定不会拦着叶的,作为一个被拒绝的如此彻底的人,现在想要离开,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周季错了,大地还是堵着,「你们的事情说不好,就不能走。」
周季有些弄不懂小部落的处事方法了,就算是同一个部落的人,也不好这样干涉别人的感情吧?这样堵着,不是让两个人都难堪吗?
只是,她虽然不赞同,却也不好说什么,更加懒得说。
叶没有转身,她背对着房间里的人,沉闷的说道:「我不跟涂狼一起过。」
这总该让她走了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小部落又不是只有涂狼一个男人,叶不要涂狼了,总该好了吧。
现实让周季惊讶,花过去把叶拉了回来,叫她还在之前的位置坐下,只是叶不坐,她也是有脾气的。
一旁看着的周季忍不住皱眉,什么情况?
「不要怎么说。」红果劝道。
等等!难道不是叶要粘着涂狼,而是小部落的人非要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吗?
既然他们两个人都不在门口站着了,周季等了小半天也听不懂究竟是什么问题,就想回去了,「你们慢慢说着,我先走。」
她要走,河自然也跟着。
大地果然没有拦她,推开木门,觉得被外面凛冽的寒气吹着,也比在屋里畅快。
风渐渐变大了,两人没有在外多待,很快回到他们自己的屋子。
周季脱了衣服就往炕上爬,「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她问这话的时候,人已经钻在被窝里了,被子是她盖惯了的,今天才拿过来的。
「什么?」
「叶跟涂狼啊,感觉大地非要他们两个一起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