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
而我忍着痛,死死的搂住炎烮不肯撒开。
炎烮怔了好一会,突然消失不见。
我扑了一个空,直接摔倒在地。
「皇叔!」我痛呼一声,「很痛的!」
「本王见过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却没见过你这么恬不知耻的!」炎烮望着我狠声,「原来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恬不知耻?
刚刚还说喜欢女人投怀送抱、恬不知耻呢!
现在人家真的恬不知耻了,他还嫌弃了!
男人,真是善变!
当初我不懂吻为何物、情为何物,是炎烮他授人以渔教会了我。
现在看来,是我该反哺的时候!
「皇叔……」我站起身撅起嘴巴,「人家可你的灵儿小宝贝呢!」
我的话,瞬间让炎烮拧紧了眉头。
但很快,便缓缓的鬆开。
「好!」炎烮眯起眼睛,「既然喜欢我,那就取悦我!」
说到这里,炎烮冷哼一声。「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忍得了痛!」
「皇叔,灵儿不怕……哎呀!」
还没有等我说完,炎烮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
这一巴掌,似让那些隐刺又刺进不少。
痛的我眼泪乱飞,身体直抽抽起来。
「哼,嘴硬的女人!」
撂下这么一句,炎烮便瞬间消失。
等确定炎烮走后,我疯了一样的蹦跳。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疼的我必须寻到一个方式,稍稍分散注意力。
正跳的起劲,外面却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寻声望去,我看到了拓跋流云。
此刻的拓跋流云正望着我,满脸的讥讽。
之前被我剃的乱七八糟的鬍子,此刻已经是干干净净。
虽然留着好几道口子,可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果真是有病啊!」拓跋流云笑眯了眼睛,「别人家被打入天牢,一个个哭丧着脸!你被打入天牢,乐呵呵的跳舞!果真……病的不轻啊!」
「呦!颳了鬍子倒像是个人了,可说的照样不是人话呢!」说到这里,我走到了门口。「拓跋流云,你得意什么?你觉得我巫灵是那种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拖人后腿的菩萨心肠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拓跋流云顿时变了脸色。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会拖着你一起!」我对拓跋流云眨巴眼睛,「黄泉路上,好有个照应!」
「你……」拓跋流云狠狠的指向我,「你们中原的女子,当真是好生恶毒!」
「恶毒?」我一脚踹在了牢门上,「比起恶毒,哪赶得上你们蛮夷的女人!」
「哈!是你不知好歹推倒了皇后,这与我蛮夷族的女人何干?」拓跋流云狠声,「幸亏不用带你回蛮夷了,你若是去了势必会惹是生非!」
「拓跋流云,你是乌龟王八……」
我的怒吼还没有喊完,就被拓跋流云一伸手给捂住。
奋力挣扎之间撞在了门上,我痛的直接摔倒在地。
想要爬起来,却哆嗦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你怎么了?」拓跋流云拧眉,「脸色这样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