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巧捂着肩膀,恶狠狠的望向李公公。「在场的每一个,都是你这个狗奴才的主子!你这阉人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巫巧的话,甚是难听。
要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自愿来宫中做太监。
所以『阉人』这两个字,无疑是最大的忌讳。
但李公公没有显出任何的不悦,依旧是笑脸盈盈。
「巧妃娘娘说的极是!」李公公弯腰行礼,「是老奴多嘴多舌了!」
「知道还不滚远一点!」巫巧更加嚣张起来,「看到你这个死阉人,本宫就晦气的很!说不定皇后晕厥,也是被你这阉人克的!等皇后娘娘醒来,本宫一定请她发落了你!」
李公公低着头,眉头微微皱起。
而这个时候,李玉儿由着一名侍女搀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巧妃娘娘说的这话,是否未免太难听了!」李玉儿不悦的望向巫巧。
李玉儿似乎来得匆忙,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甚至是头髮,都散落而下。
想必是正在给南宫少白侍寝的时候,被这金钟的声音给打断了。
「原来是玉妃啊!」巫巧摇着脑袋,显然已经忘记的肩膀上的疼痛。
李玉儿撇了巫巧一眼,望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
「玉妃夜安!」李公公行礼。
「啧啧啧,真是父女情深!」巫巧掩嘴。
「巧妃,请你尊重一点!」李玉儿厉喝。
「尊重?」巫巧挑眉,「你要本宫遵守谁?尊重你还是他?本宫与你都是妃位,平起平坐!可排资论辈,本宫可在你之前进宫!按理来说,你得低头叫本宫一声姐姐!而至于这个阉人……本宫堂堂的妃子,凭什么尊重一个阉人?他够这个资格吗?」
「你……」李玉儿气的跺了跺脚,「李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伺候皇上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羞辱?若是本宫告诉了皇上,定不会轻易饶了你!」
「哎呦!」巫巧掩嘴,「姐妹们,你们听到没有?这妃子没做两天,架子倒是摆起来了!但你搞清楚了,这里可是千玺殿,有皇后的威仪在,你敢装腔作势?」
「我……我没有!」李玉儿顿时慌了。
这巫巧在后宫,好歹是呆了那么久。
那张嘴能哄的林鸢鸢花枝乱颤,就能损的李玉儿哑口无言。
要知道这李玉儿,到底还是嫩了点。
「没有?」巫巧走到李玉儿的跟前,上下打量。「有没有,皇后娘娘自有公道!倒是你,衣冠不整的跑过来是不是想要告诉大家,皇上在侍寝的当头把你丢下不管了?」
这么一句话,引来嫔妃们的一阵鬨笑。
李玉儿脸色涨的通红,而李公公却始终低头。
我有注意到除了我,只有沈姜没有在笑。
反倒……眉头微皱。
「吵什么?」突然一声厉喝在身后响起。
转身一看,居然是南宫少白。
「皇后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你们却在外面吵吵闹闹!」南宫少白面色阴沉,「是想找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