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滑向手腕,鲜血瞬间涌出。
而后,拿着碗接住。
「灵儿,你怎么能伤害自己?」林鸢鸢惊呼出口。
「姐姐放心,灵儿以前试过!」我对林鸢鸢微笑,「灵儿的血不止治好了祖父的心悸,还让祖母失眠的症状缓解了!所以灵儿相信,一定能让姐姐好起来!」
想要取得信任,就得做出牺牲。
自然林鸢鸢不会喝我的血,但我的这个举动绝对比眼泪和甜言蜜语来的更有效。
林鸢鸢掀开被子,起身疾步走到我的跟前。
拿起一个绢帕,便将我受伤的手腕绑住。
之后,拧紧眉头瞪着我。「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而现在的你,是皇上的人!若是让皇上看到这伤,耽误你侍寝便不好了!」
「灵儿不在意能不能给皇上侍寝,灵儿最在意的是姐姐你的身体!」我望向林鸢鸢,微微扬唇。「只要姐姐好了,灵儿才会开心!」
「傻话!」林鸢鸢用手指轻轻的点了我一下,「你这水灵的模样,不侍寝可惜了!」
说到这里,林鸢鸢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坐在塌上。「等我稍稍好了些,便跟皇上提提!老去玉妃那里,可冷落了别人!」
看林鸢鸢的精神头,之前的晕厥根本是装的。
「姐姐,现在还晕吗?」我紧张道。
「灵儿不必担心,姐姐很好!」林鸢鸢扬唇,「总该找点由头,让皇上过来!也顺便让其他嫔妃知道,后宫终究以本宫为尊!这是提醒着她们,别动什么歪心思!」
不得不说,这林鸢鸢的确城府极深。
否则当初,我也不会上当受骗。
「那便好!」我呼出一口气,「只不过姐姐以后别再吓唬灵儿了!」
说到这里,我起身对林鸢鸢低下了头。「姐姐,灵儿犯错了!」
「怎么了?」林鸢鸢轻笑。
「灵儿赶来看望姐姐,和巧妃起了衝突!」说到这里,我小心翼翼的望向林鸢鸢。「请姐姐责罚!」
「女人多了,自然会生些口角,无妨!」林鸢鸢微微扬唇,「那巧妃素日嚣张惯了,该是挫挫锐气的时候!你来前,看到皇上没有?」
「嗯!」我连忙点头,「皇上将披风给了沈姜之后,就让我和沈姜伺候姐姐!然后,便牵着玉妃离开了!」
之所以说出这些话,不是有何恶毒的用意。
而是,称述事实。
林鸢鸢何其的狡诈,在后宫一手遮天,并且布满了眼线。
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间。
就算我不说,她也是心知肚明。
可若我不说,就证明我对她有所隐瞒,她便对我不会信任。
但如实说了,至少能表明自己的立场,是向着她那边的。
对付这种城府的女人,心思得更加的缜密!
「嗯!」林鸢鸢缓缓点头,而后握住我的手。「本宫只希望这伤,以后不会留疤!」
林鸢鸢给我寻了一瓶药膏,便以困乏的由头打法我出去了。
而我刚掀开帮着伤口的绢帕,一隻手却突然抢走了药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