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南宫少白拧紧了眉头。
「她不仅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还是朕的结髮妻子!于公于私,朕都得陪着她!」南宫少白轻嘆一声,「灵儿,不要使性子!」
「灵儿不敢!」我淡淡道,「皇上这么一番话,让臣妾明白,皇上和臣妾终究只能是君臣的关係!多一层,都只是非分之想而已!」
说到这里,我再次欠身行礼。「皇上,臣妾风寒未愈,不能久待于外!所以,臣妾先行告退了!」
话毕,我和南宫少白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千玺殿。
……
一进入琉璃殿,便看到了竹青。
几日不见,竹青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眼眸之中,透着闪闪发亮的光芒。
「灵儿!」竹青迎了过来。
我握住竹青的手,四处张望了一下。
「放心,春花和夏雨都昏睡过去了!」竹青抿唇道。
「你倒是心思缜密!」我扬起嘴角。
「不如你!」竹青掩嘴轻笑,「在南宫少白面前佯装生气,那当真是醋意十足呢!」
没在做声,只是牵着竹青的手慢慢散起步来。
到一偏僻之处,这才停下脚步。
「你和他……相处的如何?」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望着竹青。
「他?」竹青突然羞涩的闪开了我的视线,「不知道你在说谁!」
「得了吧!」我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竹青的额头,「你眼中,就差刻上『闵云』两个字了!」
听我这么说,竹青轻轻跺脚。「我们只是閒聊,没有涉及其他!你竟然这样的调侃于我!」
如果鬼有血色的话,竹青现在一定是脸红的。
「好了好了!」我突然正经起来,「林鸢鸢有反应了!」
我的话,让竹青瞬间拧紧眉头。「开始疼了吗?」
「是!」我点点头,「腹痛。」
竹青轻笑出声,弯下腰摘下一朵小花。
放在鼻间深深的嗅了一口,这才望向我。
「水蛭卵进入身体,会快速的成长!算算时间,应该已经长大,钻进五臟六腑!」竹青漫不经心的摸着小花,「清汤寡水的,倒是没有什么!若一旦使用腥咸的东西,那些水蛭必会躁动不安!所以,拼了命的在身体里挣扎!自然……疼痛难忍!」
没错,林鸢鸢是食用了那些腥咸的食材,这才导致水蛭在体内疯狂起来。
我之所以叮嘱林鸢鸢不要食用腥咸,是想要她再舒适几日。
因为有了前面舒适的对比,后面的日子才会痛不欲生。
「你啊,古灵精怪的!」竹青娇嗔了瞪了我一眼,「估计这林鸢鸢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不是估计,而是必定!」我似笑非笑,「这个女人,必定是不得好死!」
竹青抿嘴,笑而不语。
而就在这个时候,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纵使离琉璃殿有一段的距离,我还是听得清晰入耳。
和竹青对视了一眼,她便洞悉了我的意思。
一甩袖子,便消失了。
转过身,我径直走向园中的石凳上坐下。
刚坐稳,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