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白走了,脚步由近至远。
直到,完全的消失在殿外。
春花将我放好之后,便赶紧跑了出去。
不一会再进来的,却是竹青。
「南宫少白走了!」竹青扬唇,「你可以起来了!」
闻言,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赤脚跑到窗边,张望了一会这才转身。
那视线,正好对上炎烮的目光。
可反射性的,便低下了头。
「那么,我先出去了!」竹青微笑。
说完这句,竹青对我眨了眨眼。
而后,径直消散在房中。
此刻,便只剩下我和炎烮。
但那气氛,却让我紧张。
之前明明已经不要脸到那种地步,甚至已经直接生扑上去了。
但此刻,我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
紧张,而又不知所措。
说真的,我仔细想了炎烮之前的那番话。
我喜欢他,真的不是因为他的皮囊。
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
儘管,我很想靠近他。
可生怕,会触到炎烮的敏感点。
若是惹恼了他,我们便彻底没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我咬着唇望向宫灯。
而且,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宫灯熄灭的瞬间,我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炎烮。
甚至,我已经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
但炎烮,居然没有这么做。
只是,任由我抱着。
「对不起!」许久之后,我轻声道。
「对不起?」炎烮沉声。
「称呼皇叔,只是习惯!但灵儿心中深爱的,却是皮囊下的炎烮!」说到这里,我将脸贴在炎烮的胸口。「我知道,这么说也许你不会信!但,这是情真意切的实话!等这里结束,我会证明的!」
「证明?」炎烮冷声。
「嗯!」我摇头对上一对闪着微光的眸子,「等解决南宫少白之后,我便挖掉自己的眼睛!」
「什么?」炎烮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你说我爱的是你的皮囊,那索性挖掉我的眼睛好了!那样,我看不见天看不见云,也看不见你的脸!」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那你长相如何,皮囊是谁的,也不再重要与我无关了!」
「哼!亏你想得出来!」炎烮缓缓道。
「灵儿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去找个最极端的!」我赶紧道,「只要皇叔不生气,让灵儿做什么都可以!」
「没有眼便看不见!」炎烮低沉道,「你不知道吗?」
「眼睛,是用来欣赏世间的五彩缤纷!可没有了皇叔,灵儿的生活将会黯然无色!」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皇叔就是灵儿的光,哪怕没有眼睛,也能看到的光!」
「好了!」炎烮闷声,「该喝药了!」
「不要!」我紧紧搂住炎烮,「皇叔还置着气呢!」
「鬆开!」炎烮突然一把打在了我的脑袋上,「这伤,可不是假的!」
「皇叔,这是心疼了吗?」我突然灿烂道。
「闭嘴!」炎烮软了声调。
这态度……
太好了,雨过天晴了!
轻轻挥手,那宫灯瞬间点燃。
而我目不转睛的望向炎烮。「皇叔,餵完药记得擦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