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夜煞便离开了。
离开之前,又黏腻了许久。
他说要张罗婚礼,让我乖乖在家等着。
我睡到自然醒,这才坐在桌前托着腮发呆。
想着想着,便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
这回,我终于要嫁出去了吗?
正想入非非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急匆匆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等我看清来人是生死簿的时候,他已经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咦,你怎么来了?」我起身望向生死簿,「今个是发了什么疯,居然变成女人了?」
我所见到的生死簿,大多数时间都是女态出现的。
让我感觉,他很喜欢做个女人。
「你为什么要亲我?」生死簿冲我大吼。
「神经病,谁亲你了?」我翻了一个白眼。
「昨晚你将我压倒亲了我,你怎么这是不想承认吗?」生死簿恶狠狠的指向我。
昨晚?
昨晚……
「摔倒了,不小心碰到嘴那也叫亲吗?好就算勉强叫亲,你是个女人有什么关係?」说完这句话,我这才拍了拍胸口。
「关係大了!我还没有定性你知道吗?我需要亲吻才能定性!男的亲变女的,女的亲变男的!」生死簿说到这里,狠狠的甩袖。「你亲了我,我以后就永远是个男人了!」
生死簿的这么一番话,让我直接惊愕住了。
原来,他是这么定性的!
我怎么会知道?
而且我亲他的时候,他就是个女人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微微蹙眉,「对不起啊!」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王法干嘛?」生死簿说到这里,红了眼圈。「你把我变成了男人,我还怎么去喜欢阎跋?」
完了!完了!完了!
一个意外的亲吻,居然毁了一段大好的因缘。
兴许这生死簿是除了竹青之外,第二个能被阎跋爱上的人。
罪过!我真是罪过!
阎跋第一个爱的女人被我杀了,第二个有可能爱的女人被我变性了!
我……我不想活了!
「你冷静点!」我小心翼翼的望向生死簿,「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和阎跋来个断袖之癖呢?我是不会鄙视你们的,真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本正经,可生死簿却是欲哭无泪。
「我谢谢你的祖宗十八代啊!」生死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可是你知不知道,决定我性别的那个人,也会是我註定喜欢的人啊!」
「什么?」我哆嗦了一下,「你开玩笑!」
「开玩笑?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说到这里,生死簿拿起我的手放在脸上磨蹭。「完了!我要完了!昨晚你亲了我的时候,我还发誓要杀了你!可今天来了之后,我却忍不住的想要……!」
眼见着生死簿抓起我的手便送到撅起的嘴边,我先一步抽了回来。
「喂,我可是有夫之妇!」我倒退一步警惕道,「你可千万别乱来!」
「在没有变性之前,我也是心有所属!是你……」生死簿伸手指向我,「是你这个可爱的女人,让我堕落了!」
说到这里,生死簿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完蛋,我特么都言不由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