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扬唇，干笑一下。
她和花漫天不分伯仲，若是真心互搏，只会落的两败俱伤。
所以，月牙稍稍的动了动脑子。
那就是，让花漫天去看望穿镜。
所以，花漫天很顺利的看到了真相。
知道了，毁了妖界的始作俑者就是她的亲孙子黑玄。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花漫天知道了黑玄的恶行，心痛不已。
却更加明白，若是自己揭发，黑玄的下场会是什么。
所以，最终私心打败了理智。
花漫天没有反抗，任由月牙拿去了妖灵。
因为这样，会是最好解脱。
这也是她，最后能为黑玄做出的牺牲。
对于花漫天的所作所为，月牙是震惊的，甚至是怜悯的。
但同情归同情，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这是主子嘱咐的。
只要是主子的吩咐，月牙愿意肝脑涂地。
「自己杀死自己？」曲雅喃喃道，声音中透着绝望。
她望向黑玄，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悸动。
「既然你那么深爱着巫灵，为何拿走幽兰的记忆珠？」曲雅吸了吸鼻子，「为什么？」
「两手准备！」黑玄背着手，「若巫灵能踏踏实实和我在一起，那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便只能将记忆珠打入她的体内！到时候她变成了幽兰，便还是会和我在一起！纵使我得不到巫灵，别人也休想得到！」
说到这里，黑玄古怪的笑了笑。「母亲，这样做绝不绝？」
曲雅摇头，径直转过身背对着黑玄。「玄儿，娘走了！」
「一路好走！」黑玄低头缓缓的鞠躬。
等花舞带着曲雅离开之后，黑玄将目光投向月牙。
「买大送小！」黑玄冷声，「这样才显得逼真些！」
黑玄的话，让月牙立刻会意。
他的意思，要再搭上一条命。
不死一个喽啰主宰便死了，这有些太说不过去。
若是非要死一个，月牙希望死的是花舞。
因为风轻钟情醉无痕，不会是自己的威胁。
可花舞，却对黑玄满怀倾慕。
儘管她深知纵使没有花舞，自己也得不到黑玄的心。
但少一个，便爽一下。
「谁？」月牙试探性的道。
「花舞！」黑玄微笑，「因为我不舍得你死，而花舞比风轻更死心塌地，不会对我有所怀疑！」
于黑玄的眼中，女人他只看着巫灵一个。
其他的，不是棋子，便是炮灰。
死了谁，他都不在乎。
「是，月牙知道该怎么做了！」月牙对黑玄低头，「月牙，一定办好这件事，势必不让巫灵看出任何的破绽！我现在就回去，跟外界透露咱们要继续收集妖灵的事情！相信很快，巫灵便会找上门的！」
「很好！」黑玄讚许的点头。
转过身，从桌上拿出一个食盒。
走到月牙的跟前，打开盖子。
里面，现出几块白色的糕点。
「小月牙，这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黑玄扬唇，「我特意给你买来的！」
说到这里，黑玄拿起一块递到了月牙的跟前。「尝一尝，还是不是当初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