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苍白而又浮肿。
一张嘴，张开的瞬间扯到了耳根。
硬生生，覆盖住了箫柔所有的视线。
脓血、腥臭，统统衝进了她的呼吸。
箫柔大喊大叫，一个翻身摔在地上。
等她仓皇的爬起来，却发现那张脸消失了。
「老大！」突然一个警察跑了进来。他扶起箫柔，显得很诧异。「老大，你发现什么了？」
箫柔走到手术台边，指向三点钟的方向。
「去……去查查那上面是什么地方！」箫柔气喘吁吁。
那张鬼脸，应该是某种提醒。
或者，指引。
「好，我马上去！」警察点头。
出去的时候，箫柔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抱着双臂来的病房，发现老候已经醒了。
但是，眼神很迷茫。
「炎老师，他醒了！」炎烮故意对箫柔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是提醒箫柔她现在的身份。
「老候，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很难过，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现在问你！」箫柔盯住老候的眼睛。
「有什么事，能比我死了老婆更重要？」老候红了眼睛，「我老婆死了！」
「校长、教导主任、校工小黄都死了！」箫柔开门见山道。
这么一句话，让老候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老候惊愕道。
「他们都死了！而我们怀疑，他们的死和解剖室的一具尸体有关！」箫柔压低声音，「我听说，所有用于解剖的尸体，都是你从医院带来了！」
「是……是啊！」老候坐直了身子。
「你还记得那具无头女尸吗？」炎烮忽然幽幽的开口。
「无头女尸？」老候提高音量，「是不是那具满身青紫的尸体？」
「嗯！」箫柔连忙点头。
「那尸体，就是从这个医院收去的！」老候跳下床，「是吴医生亲手交给我！不过，校长他们的死为什么和女尸有关？」
「吴医生？他叫什么？」炎烮问道。
「吴亮，是内科的副主任医师！」老候赶紧解释。
……
脚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箫柔直接前往位于一楼的内科。
去到办公室，却没有找到吴亮。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吴亮是关键。
跟着吴亮这条线，应该能抽丝剥茧查出女尸的来源。
「请问，吴亮吴医生在哪？」箫柔拦住一个护士。
「不知道，没有看到！」护士礼貌性的微笑。
寻了一圈，都说没有看到吴亮。
难道，吴亮休息？
但办公室排班表上，赫然出现着吴亮的名字。
「算了！」炎烮突然道，「折腾了一天，咱们先回去吧！我抄了吴亮的电话，等会打给他！」
炎烮也心生郁闷！
好端端，为什么突然鬼魅横生了？
难道，又是小短腿乱折腾？
「好吧！」箫柔点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跟着炎烮，往医院外面走去。
刚走到大门口，一个身影便『砰』的一声从天而降。
顿时，溅起鲜红一片。
一阵惊叫声中，箫柔看着那血将那人身上的白大褂迅速的染红。
一块胸牌之上，『吴亮』两个字越发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