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驾,说不定诚王会以为她疯了。
她有些发急:“王爷究竟想要差我去做什么,可否明言?”
“没什么可急的,日后再说吧。”诚王淡淡道,目光已重又转向了池水。
杨蓁无奈,只好告退。
诚王静坐片刻,试着提起了钓竿,才见到前端的鱼钩空空如也,不知何时鱼饵已被吃了,鱼却逃得不知所踪。
他忍不住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