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父说完这句话之后，眸光紧紧的盯着霍霄。
霍霄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液。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向墨父：“墨伯伯，谢谢您当年的再造之恩，至于当年那年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霍霄说完，眸光盯着半空中的某个点。
他仿佛又看见那道清瘦虚弱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对着他笑着说道：“曜城，对不起，妈妈不能陪伴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