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不知道你的事。」
冷牧阳在细声低喃,而晏柒则抿唇听着。
「有些事,现在不能对你说,但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这两年,我并不好过。」
「得了吧,冷牧阳,你跟我说实话。当初你走的时候,是不是就抱着想和分手的心态走的?「
晏柒洞悉事物的能力,让冷牧阳觉得可怕。
他虽然沉默,但最终还是脱口承认,「是!」
「操!麻痹,放开我!」
他果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如此一来,他现在的做法,是何等的可笑呢。
晏柒炸毛了!
既然要分手,那又何必说那些没有意义的假话呢。
「晏柒,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冷牧阳虽然放开了晏柒,但是他的指尖却狠狠地按着晏柒的肩膀。
他沙哑的低吼一声,两人之间原本就非常脆弱的那根弦,也顷刻间崩断。
「我、不、想、听!」晏柒一字一顿,充斥着水光的眸子对上冷牧阳,那么认真的看着他,清澈的一眼见地。
「冷牧阳,从开始到现在,你是不是习惯了所有的事都由你掌控!你当初说走就走,不给我任何一个解释和理由。你别忘了,当初你说过,这段关係想保留或者想分手,是我说了算的。那现在你又在干嘛?反悔了?想出尔反尔?发现我的好了?或者……你舍不得了?呵呵,别逗了,冷牧阳,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以前你是我的世界,但现在,你连个路人都算不上。再见!」
晏柒的话说的干脆利落。
尤其是那一句』以前你是我的世界『,深深地撼动了冷牧阳的心。
晏柒狠狠地说了一句『再见!』
她转身就走,又快又急。
冷牧阳站在她的身后,眼看着她已经走到了石阶前,忽然间心里升起一种很可能会失去她的错觉。
他喉结不停的滑动,隐忍再三,最终还是在她身后脱口而出,「晏柒,我不是冷家的孩子!」
晏柒:!
她原本已经将自己能说的所有最狠的话都说出来了。
泄愤过后的惆怅萦绕在她的心头。
本以为可以就这样走了,但没想到居然会听到冷牧阳在她身后说了这么一番话。
那一瞬间,晏柒是不相信的。
她噙着冷笑,回眸睇着冷牧阳,「你撒这种谎,良心不会痛?」
晏小柒带着淡淡戏谑和讽刺的口吻,可是话音落定,她的眸子凝在冷牧阳的脸上,看到的却是一片漠然的沉静。
晏柒心下一凛,折返回他的身边,「冷牧阳,你再说一句!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暂时没法像你解释……
这是不久前他才对自己说的。
是否,指的是这个?
可,没有道理啊。
他明明就是冷家的大公子,冷牧阳才对啊。
冷牧阳垂眸看着身前的晏柒,喟嘆着,苦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冷牧阳,你丫的开玩笑呢吧!想给自己找藉口,这也未免太拙劣了!」
「我也希望……是藉口!」
说完,他转身,视线幽幽的看着苍山之外,那肩膀虽然挺拔依旧,可晏柒却仿佛看到了无力。
「冷牧阳……」
她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边,眼波里波澜濯濯。
「什么都别问,我还需要时间。晏柒,你要知道,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甚至两年前的不告而别,也不是我的初衷。」
「你……」
晏柒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冷牧阳并不是骗她的。
那这件事,到底存在着怎样的陈年旧帐啊。
她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冷牧阳,你的苦衷,不能和我说吗?」
他抿着唇,几许挣扎过后,嘆息,「能,但不是现在!晏柒,我现在身为飞鹰的首长,你是不是以为我就可以一切都凭自己做主?你不了解冷家,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那……你怎么不早说!两年啊,冷牧阳,我有多少个两年,能扛得住你这么浪费啊!」
晏柒的声音都颤抖了。
难怪她会觉得冷牧阳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
他的身上到底还自己背负了多少东西?
不是冷家人……就这一个信息,晏柒大体就能猜测到,他需要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我说,对不起!」
「呸!冷牧阳,谁要你的对不起!既然你不想说,那我现在可以不问。但有件事,你必须告诉我。」
「好,你说!」
晏柒想了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开门见山的说:「冷肖阳呢?他是冷家人不?」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