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好,我饿了!」
晏柒睇着冷牧阳,无比的尴尬。
她回答一句之后,冷牧阳的表情顿时噙满了揶揄。
「现在饿了,也晚了!谁让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闻此,晏柒无奈的嘆息一声,「你以为我想啊,是他给我打电话,说……」
「他打电话你就来?这么听话?」
晏柒:……
没法沟通了。
冷牧阳依旧擒着晏柒的下颚,他锐利的视线居高临下的看着晏柒,眉峰微扬。
「不解释了?」
晏柒凝眉,推开冷牧阳的手,「解释等于掩饰!」
「走吧!」
「干嘛去?」
冷牧阳走了两步就站定转身,「不是饿了吗?」
「哦!」
对于冷牧阳完全没有多想的结果,是出乎了晏柒的预料的。
但她更清楚,两人现在岌岌可危的关係,似乎也没有表面那平静。
尤其是……
刚才冷肖阳抓着她手的举动,看似无意,可仔细想想,是不是也太刻意了点?
怎么那么巧合,就被冷牧阳看到了呢。
晏柒不愿意将人心想的那么叵测,但冷肖阳的做法,让她不得不想要去印证这个事实。
走出医院的大门,晏柒轻咳一声,「冷牧阳,你刚才是不是知道他是故意的?」
晏柒这试探性的疑问,致使冷牧阳的步伐顿在原地。
他沉默了片刻,唇角微弯,「看来,还不傻!」
「靠!他果然是故意的啊!」
冷牧阳回眸看着晏柒,那深邃的眸子里是晏柒看不懂的凛冽和讥诮。
她烦躁的皱紧眉宇,「你那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或许,他根本没变过!」
言毕,冷牧阳就走向停车场的方向,独留晏柒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这意思是,冷肖阳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说她晏柒以前太眼瞎了。
她不怀疑冷牧阳的话,因为说谎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虽然还姓冷,但实际上已经和冷家没有任何关係了。
况且,按照他那么孤傲的性格,应该也是不屑于耍这点小手段的。
人心,果然是深不可测呢。
晏柒和冷牧阳走了,病房里的冷肖阳则孤零零的一个人躺着。
他的脸蛋上再没有了阳光般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
他拿起电话,踌躇在三,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你和晏家说了吗?」
『……』
「可是……」
『……』
「好吧,爸,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冷肖阳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一张晏柒的照片。
这个屏保,是他和谭映岚解除婚约之后,再次重新设定的。
他就是喜欢晏柒,有什么办法呢。
这次,为了她受伤,似乎也给了他绝佳的理由,将她彻底的绑在身边。
……
酒店。
冷牧阳带着晏柒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家常小菜后,就望着窗外出神。
他看着窗外,晏柒则看着他。
没一会儿的功夫,晏柒就好奇的问:「喂,你不是市长吗?整天都没有工作的?」
「可能吗?」
「那怎么不见你有多忙啊,你这市长,是花钱买来的吧?」
冷牧阳无奈的看了一眼晏柒,对于她这脑迴路,表示无语。
「好吧,不说算了!」
在现在他们之间这种模糊的关係里,晏柒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忍着绝对不问。
有些事,经不起推敲。
而她现在本就十分糟心的日子,更不想再因为冷牧阳的事给自己添堵。
索性,过一天算一天吧。
「晏柒,你想知道什么?」
冷牧阳如此问着,摆明了在等着晏柒的询问。
谁知——
晏柒只是客套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过……」
「怎么?」
晏柒小嘴儿邪邪一笑,「我听说,你要订婚了?」
「哦?」冷牧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展眉似笑非笑,「听谁说的?」
「都说了是听说,是谁说的重要吗?不过,你没有正面回答我,这应该是真的吧!恭喜你哈!」
自说自话的晏小柒,此时心里都已经快着火了。
果然要订婚了!
果然啊,果然!
这个渣男!
一个要订婚的男人,竟然还在婚前和她这个外人发生关係。
她是不是应该捅他一刀?
「晏柒,从今后,但凡不是我亲口和你说的话,那都是假的!」
晏柒的眸子一凝,「啥、啥意思?」
「你若信我,就不必在别人的嘴里知道我的事!我说过,你想知道什么,可以亲口问我!」
冷牧阳无比认真的样子,晏柒差一点就相信了。
她转念一想,又讽刺的笑了,「哦,那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要订婚了?你打算怎么回答?」
「是!」
操!
晏柒一哆嗦,直接把手边的水杯给打翻了。
她咬着牙,脸上瞬间盛满了愤怒,「那你还说个毛啊!」
「但,只是权宜罢了!」
晏柒深呼吸,将水杯扶正之后,满面凉薄的冷笑,「不管是什么,那就都是真的喽?」
「你会知道的,晏柒……」
「去你妈的!」晏柒拿着水杯想都不想就照着冷牧阳的身上砸了过去。
水杯里残余的水渍打湿了冷牧阳的衬衫,而晏柒也气得直接拍案而起。
她指着冷牧阳的鼻子就骂,「你说的倒是好听,还不让我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你的事。你特么打脸不?冷牧阳,我以前还真是瞎了眼了!麻烦你,这位即将订婚的男士,不管离我远一点!」
说完,晏柒踹开椅子,转身就走。
这特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