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向晚上前。
「你来了。」君陌离起身,迎了过来。
「和你一起用膳,怎么了?」向晚问道。
「朝堂上的一些事,无妨。」君陌离柔声说道,一脸的和善。
向晚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没有追问下去,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的空间,君陌离不会管自己的全部,自己自然也要相信他能应付朝堂上的一切。
君陌离握着向晚的手,向晚笑笑,两个人一起坐在小塌前。
「李东海传膳。」君陌离吩咐道。
「是。」李东海应声去传膳。
「今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君陌离问道。
「没有,很好。」向晚笑着说道,「冉重八都说我全好了,你还不信。」
「朕更相信自己的感觉。」君陌离伸手把向晚抱在自己的怀里。
向晚小手落在君陌离的脖子上,「阿离,你觉得我好了吗?」
「好了。」君陌离轻笑出声,唇落在向晚的唇上,慢慢的探究,他想把自己的烦恼全部忘掉。
向晚急忙避开,「别闹,一会李东海进来了。」
「晚上在龙溪宫等朕,让朕好好的吃了你。」君陌离头落在向晚的肩上。
向晚清楚的感觉到君陌离的疲惫,想必最近朝中一定杂事不断。
转念想,四国会刚刚结束,离都内还不是很安稳,而且,离国内部本身也有一些隐患。
向晚有些心疼的张开双臂抱住君陌离,声音温柔,「阿离,我一直都等你,一直。」
「乖。」君陌离暖暖的一笑,这是他的晚晚,为她做什么他都愿意。
「我下午的时候要见见程玉,她说后宫有些事要跟我商量。」向晚说道。
「好,后宫之事,你说了算。」君陌离宠溺的说道。
「还有……」
「还有什么。」君陌离微微蹙眉,「你身体刚刚恢復悠着点来。」
「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向晚笑着说道,「我得见见上官瑞,上官家这段时间没动静,他们不会安静很久。」
「朕在。」君陌离霸道的说道。
向晚轻笑出声,「我知道你在,我也想安安稳稳的,所以我也要努力,还有几天休沐?」
「五天。」君陌离说道。
「明天我自己去买奴隶。」向晚说道。
「自己?」君陌离有些不放心。
「我带暗夜的人,青衣莲亚他们都跟着,你安心,我会儘快恢復。」向晚坚定的说道。
「晚晚,朕支持你。」君陌离笑着说道。
「谢谢相公。」向晚笑着说道。
李东海进门,宫女跟着进来把膳食摆好,两个人一起去餐桌那边用了午膳。
午膳后,向晚直接回了凤栖宫。
凤栖宫。
「莲亚,宣程玉,再去天牢让萧冠玉把上官瑞送进宫,本宫稍后亲自审问。」向晚说道。
「是。」莲亚应声出门。
没多久,程玉进门。
「程玉拜见皇后娘娘。」
「程贤人免礼,赐座。」
「谢娘娘。」程玉坐定,「皇后娘娘,臣有一事禀告。」
「说。」向晚笑盈盈的开口,她这个皇后当的实在是轻鬆的很,后宫中的事务,李东海和李全帮着应付,还有程玉。
「是,娘娘,后宫嫔妃出宫之后,宫女太监的数量过多,閒置的人员也多,如此一来,光是粮食一年就要支出很多,所以臣想,是不是可以将适龄宫女放出宫,年迈的太监也发一些银钱,许其回故乡。」程玉认真的说道。
「节源开支,此事可行,就交给程贤人全权负责,若是需要本宫给你出什么旨意,你拟好了拿过来就好。」向晚说道。
程玉略有些惊愕的看着向晚,她完全没想到向晚这么痛快的就接受了自己的意见,她……
「怎么了,本宫答应的太痛快?」向晚轻笑出声。
程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向晚笑起来。
程玉脸颊绯红,急忙跪下。
「起来,这里又没别人。」向晚笑着说道。
程玉起身,向晚指了指座位,示意程玉坐下,程玉略微迟疑,还是坐了下来。
「你说的事情有道理,本宫自会答应,有道理为什么不答应呢,对吧。」向晚眨眨眼,俏皮的一笑。
「娘娘真是爽快之人。」程玉称讚道。
「纠结只会浪费时间,觉得对就去做,对吧。」向晚眨眨眼。
程玉跟着笑起来,她越来越喜欢待在向晚身边,她热情向上,跟她在一起,连自己都会觉得比原来多了许多的生命力。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向晚就让程玉去着手做这件事。
程玉告辞离开。
向晚缓缓的起身,几步走到院子里。
「上官瑞带过来了吗?」向晚问道。
「回娘娘话,已经在偏殿等候。」莲亚应声。
「给本宫准备点草莓。」向晚吩咐道。
「是。」
向晚转身朝偏殿走去。
偏殿。
上官瑞被张弛和莫北两个人压着,完全动态不得。
向晚嘴角轻抽,看来大家都知道上官瑞可能是给自己种蛊的幕后主使,各种小心。
「娘娘。」张弛拱手出声。
「鬆开他吧。」向晚说道,缓步走到主坐坐下。
「娘娘……」莫北和张弛皆是一脸的不放心。
向晚挥挥手,二人鬆开上官瑞,退后一小步,警惕状。
上官瑞原本清秀的小脸清瘦了许多,抬眸看着向晚,「表姐……」
他开口,没有尊称。
向晚轻笑,「表弟,离国的天牢住的可还舒服。」
「监牢里怎么可能舒服呢,好在,离帝尚未用刑,否则臣弟可能就见不到表姐了。」上官瑞看着向晚,话说的可怜兮兮。
「谁让你涉嫌算计本宫,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