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了自己的分公司。
一路上,有个念头攫住他——买车。
他在想是要买一辆法拉利还是布加迪还是宾利。
想了想,还是决定买——沃尔沃。
因为那日去乔诗语家吃饭,他看到那个男人的车是沃尔沃。
所以,这个周日,他从酒店里出来,准备去挑车。
恰好碰上吃自助餐回来的孟昭华。
“干嘛去啊,延远?”孟昭华问。
“买车。”
孟昭华一听到江延远要买车,心里挺喜欢的,心想,终于想开了,要换了那辆和乔诗语有关系的车了。
可能之前孟昭华真的多虑了,江延远根本不知道后面有血迹,又因为刚来江城,随便买了辆车,现在要长居于此了,自然要换辆车。
心里想开了,孟昭华对江延远的态度便好多了。
她主动挽了江延远的胳膊,“去买什么车?”
“看看。”
江延远带着孟昭华去了最大的沃尔沃的4S店。
刚到店里,他便看到乔诗语和那个叫什么郭丁元的在那里。
江延远皱了一下眉头。
郭丁元今天是来给车做保养的。
两对人打了招呼以后,乔诗语心想:他买什么车不好?干嘛非买沃尔沃?
乔诗语不懂车的包养,所以背靠着的身后的一辆车,抱着双臂,百无聊赖的样子。
“你要嫌无聊,去大厅里做个按摩,看看电视?”郭丁元说道。
乔诗语昨天晚上备课备到很晚,要不是今天郭丁元去找她,她现在还在睡的。
所以,乔诗语并不排斥郭丁元的这个建议,她去了大厅的按摩椅上。
这些椅子都是微信支付宝收费按摩的。
郭丁元给乔诗语付了五十块钱,让她按摩。
乔诗语深深地陷在了按摩椅里,躺着,挺舒服的。
郭丁元俯身在乔诗语的上方,笑着说道,“好好休息。我保养完了来叫你。”
江延远远远地,只能看到郭丁元俯身的动作,看不到乔诗语。
这个动作,如此暧昧。
江延远紧紧地咬了咬牙齿。
“先生,您要买什么车?”汽车销售员说到。
“配置超过这一辆。”江延远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皱着眉头说话,他指着郭丁元的车说到。
口气很冲。
“这辆车?这辆车是刚才那位先生的,这是沃尔沃的中高档汽车,先生您要买,就只能买高档的了。”销售员说到。
“那就高档。”江延远目光瞥了那边一眼。
江延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定下了一辆沃尔沃的顶配汽车,花了一百二十多万,买了一辆XC90,SUV,确实比郭丁元的车档次高出了一大截。
江延远去大厅办理手续的时候,经过乔诗语的按摩椅。
因为按摩,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她好像觉得不舒服,轻侧了一下身子,也可能按摩的手法太重,乔诗语轻轻呻吟了一声,侧了侧身子,又睡过去。
就是乔诗语的这几声闷哼,那一天的情形重上江延远的心头。
曾经已经忘记。
现在响起来却无比清晰。
以至于在划款的时候,他的嗓音是压在喉咙里的,浓郁到低沉地吓人。
他的目光偶然瞥了乔诗语那边一眼。
半躺着睡觉,穿着鸡心领的毛衫,上身便显得很瘦,胸便特别扎眼,要呼之欲出。
起伏的曲线让他忍不住想起那日,她在他身下的起伏。
江延远是真的不冷静了。
以前他从未对乔诗语有过身体上的想象。
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过此时,他坐在办理保险的那边,他把两条腿交叠起来。
加上前面有办公桌挡着,别人并不能注意。
他闭了闭眼睛,心思暂时从乔诗语的身上离开。
办理保险的过程相当麻烦,等到办理完了,江延远的身上才下去。
去了大厅,孟昭华在等他。
“延远,你为什么要买这样一辆沃尔沃啊?”她似乎又在嗔怪。
刚从要扔掉那辆路虎车的阴影中走出来,又掉进了江延远要和乔诗语男朋友买同一个牌子汽车的尴尬。
“我买什么牌子的汽车,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汇报了?”江延远一手抄兜,走了出去,不想在购车大厅里多待。
孟昭华被怼得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
江延远回到酒店以后,胸中一直被体内蓬勃而出的一股气体淹没。
他洗了一个冷水澡,洗澡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浮现出乔诗语躺在按摩椅上,慵懒的的样子,那声被按疼了的呻吟声音。
江延远实在做不到冷静,他踢了房间里的一个板凳。
江延远最近气难平。
……
今天乔诗语要和唐宁去逛街,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算是比较谈得上来的。
正好是周六,三点十分就下课了,两个人准备先去趟书店,再去逛街。
都是步行。
江延远正好出门,开着他新买的沃尔沃。
看到乔诗语和唐宁的背影。
他从车里叫了句,“唐老师。”
唐宁很热烈地回应,“江总,您这是去哪了?”
自从江城一别,江延远和唐宁还没有见过面,两个人好像惺惺相惜。
“上车送你们。”江延远说到。
唐宁上车了,乔诗语也跟着。
江延远从后视镜里看了乔诗语一眼。
唐宁问,“江总这是去哪了?”
“分公司过几天正式开业,去办了一些事务。”江延远说到。
“是么?分公司开业?”唐宁似乎很感兴趣。
江延远随手从旁边的副驾驶上拿了两张请柬,递给后面的唐宁。
唐宁也递给了乔诗语一张,乔诗语低头看。
请柬上面的内容是打印的。
“你那辆路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