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部的家当了,风险太大。
“今天要走?”沈沅问他。
“对,我定了机票了。”
“好。那你投不投的,给我回个话啊。”
“好,别忘了催我,别指望我自己记着。”
沈沅便有一种白伺候了人、他有点儿提上裤子便不认人的感觉。
但沈沅也只能吃个哑巴亏,因为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他手里。
他可真会拿捏人啊。
所以,即使心里骂娘,沈沅还是挺狗腿地送他去了机场,到了机场,假装挺舍不得他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