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因为没有人惦记自己,没有人欢迎自己,自己不再对任何人重要。
“那回程的安排就交给你了。”江行说。
谌蔚笑了,她侧身搂住江行,将头埋在江行的脖子间,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
江行迟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脖子上有谌蔚的眼泪,热热的。在八年之后的异国他乡拥抱这个人,江行的心里一片复杂。只是,回家之后,两个人之间还能像现在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