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明白,我只是个拉车的,能够帮飞哥做事儿,已经是很幸运了。”
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不管梁羽飞怎么说,他还是改变不了心里的那种思想。那种思想对他的禁锢已经太深,他无法改变。梁羽飞也只能叹息,有的事情他的确改变不了。不过就这样,也没什么太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