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静谧的环境,熟悉的一切才让他烦乱的心情平静下来。值班医生刚好处理完一个病人回办公室来,见了他颇为惊讶,「哟,蛋蛋哥,今天不是你值班啊,这么积极」
他哭笑不得,自从上次课题组会议后他就获得了这个外号,现在蛋蛋哥已经出名了
「忘了点东西,回来拿,干脆不回去了。」他说。
今晚倒是可以找一个藉口混过去,明晚呢后天呢难道他一直睡值班室他暗暗呼了一口气,事情总是要想办法解决的。
丁意媛第二天上班来得很早,他刚从值班室里睡眼惺忪地出来,两人面对面碰上,丁意媛有些诧异,但是没问。
自他回来,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就是眼前这张板着的小脸,还能让他昨晚郁积的所有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就好似负重前行的人,突然看到了目标和希望,天地间豁然开朗,再重的负累也变得轻巧起来。
「小丁丁,怎么没戴昨晚的围巾」他纯属没话找话
丁意媛现在的状态是只要他一惹必然爆,扭头就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你才小」她单纯只是觉得小丁丁这种称呼很肉麻,真没想过其它意思。
结果他一听便闷笑,「你见过」
丁意媛一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转念一想,想明白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暴怒,「你个流、氓你你简直无耻」想起来就羞耻他叫她丁丁叫了两年了居然带着这意思太流、氓了她从前还答应过
越想越恼,随后拿了一把医用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指着他,「不准再这么叫我再叫我我真的剪了你」
恰在此时,陆续进来好几个医生,走在最前面的是同一课题组的,见状做大惊状,「丁医生要给蛋蛋哥动手术了吗需要助手否」
跟在其后的还有宁至谦和阮流筝,两人一听,也都忍不住大笑。
科室电话此时响了,窘迫中的丁意媛藉口接电话避开,拿起电话却叫了一声爸爸,然后眼睛看向程舟宇,连续嗯了几声。
末了,搁下电话,冷着脸对程舟宇道,「我爸叫你,去办公室。」
幸灾乐祸的医生们笑,「完了,蛋蛋哥这回真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