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殿上自己皇兄的隐忍,内心不知为何忽地生出一股子不安来,这种不安如此的突然而陌生,让她几乎有些坐不住,想要立刻回去好好的问一问自己的母后,可多年的礼仪培养到底将这些
惶恐给一一按捺了下去。“行了,我们现在是在赏花,说这些劳什子做什么。”她抿了抿唇,半晌这才勉强挤出如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