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而死,她是被人害死的。”
舒暮云沉着眼眸,冷然的看着她,见她不相信,舒暮祺又说道:“我从两岁起就开始记事,如果你肯帮我,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一阵微风拂过,带了一丝寒凉,许久,舒暮云忽而一笑:“不必,不管我母亲是难产而死,还是被人害死,本妃只要去查,未必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