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鲜血欲滴闯入殿中的时候,女子好似并没有半点吃惊,只是嘴角露着微笑,静静的打量着这些罗刹。
那种微笑,典韦识得,是解脱,是高兴。
“陶应呢?”典韦将面甲拆下,走上前一步,问道。
女子摇头,道:“不知道。”
那一刻,这跟随在刘备身边许久的黑大汉,好似心动了一般,竟然莫名紧张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