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毕竟也对,自己作为一个粗人,她一个弱质女流如何不忌惮几分?若是自己贪恋她的美色.
“姑娘请恕在下无礼,此地远离中原千万里,为何姑娘却是一身汉人打扮,说着汉话,弹着汉琴?”
“将军此话何意?”女子淡淡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又如何来不得此间?”
“只是这塞外凶险,姑娘一个弱质女流在此只怕.”
“将军见笑了,你所言的弱不过是你见你所闻而已。将军不曾见我舞剑,又怎知我不会舞剑?将军不曾见我力能扛鼎,又怎知我不能扛鼎?将军不曾见我怒戮千军,又怎知我不会杀人?”
女子的声音和面容一如既往的冷,而此话一出却好似带着杀意一般,竟叫这帐中气温也低了下来。
便是有着篝火和狼皮御寒,也挡不住那蚀骨的寒气,一个弱质女流却让刘备感觉到一阵心颤。
“请恕在下无礼。”刘备略有些恭敬的向着对方行礼,道:“未请教姑娘芳名。”
“鄙姓苏,名牧雪,祖籍杜陵人。”女子说到这里,这冷若冰霜的面上却浮现了一阵过往的悲意,似有几分哀怨。
“莫非是苏侯后人?”刘备又几分惊讶,毕竟那苏武牧羊的典故那可是从小听着老师说大的。自然也清楚苏武乃是杜陵人,而这女子姓苏却又是杜陵人,如何没有几分联系?当即刘备便更为恭敬了起来,生怕有点怠慢。
虽然苏牧雪对他依然冷若冰霜,但是他此刻心中却觉得更有几分亲近,毕竟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也有几分心结在。
“苏武牧羊,而我牧雪。牧羊思归,牧雪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