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等于手上多了一种美酒,而沈四作为一个混混,街道上其他的混混自然也熟悉,如果唐笑雇人帮自己卖酒,那么沈四再适合不过。
一时间杨延昭又对唐笑高看了几分。
“老丈,小子名叫唐笑,你若不嫌弃可以和他们一样唤我笑哥儿,莫要叫我少东家,让你一个老人家称呼我为少东家,折寿。”
唐笑拉着张老倌儿的手说道,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黄金塞在了张老倌儿手里道:“这是答应你的,以后作坊盈利后,店里两成的盈利就作为老丈的工钱。”
张老倌儿捏着手里的金锭,双手颤抖的抓着唐笑胳膊道:“少东家使不得,黄金老头子我拿了,可是两成的盈利万万使不得。”
唐笑闻言板起一张脸道:“还叫我少东家?”
张老倌儿一愣,随后摇了摇头苦笑道:“笑哥儿。”
唐笑脸上瞬间勾起了一丝浅笑,声音柔和道:“老丈就安心拿着两成盈利,只有你安心拿了盈利,小子才放心把作坊交给你。”
张老倌儿彻底愣住了,别人或许觉得唐笑有些剥削老人...
剥削老人家,可是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唐笑这是把自己当做自己人对待。
张老倌儿拿下两成盈利,那么就等于以后和唐笑绑在一起了。最主要的是,张老倌儿年事已高,以后作坊人手多了管理起来也不方便,有两成盈利在手,张老倌儿也算得上是作坊的股东,到时候训斥下人也会挺起腰板。
唐笑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会硬塞给张老倌儿两成盈利。
张老倌儿最终还是答应了唐笑提议,期间杨延昭去了一趟开封府,请来了管事的做了个证明,地契也变更到唐笑名下。
“这事儿不好办,少年郎并非是开封府户籍,在开封府档案里面也没有登记在册。想要在开封府购置产业,恐怕很难办妥。”
开封府过来的管事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两撇胡子翘起来,一副贪官模样。
唐笑翻了个白眼,感情是要好处,可是全身加起来只有十两黄金,都给了张老倌儿,如今身无分文。
“官爷行个方便,小子自小居住在大相国寺后山,到了今日才出山,户籍还没来得及办理。”
管事鄙夷的看着唐笑道:“你是开封府和尚,可有道蝶读贴为证?”
唐笑摇了摇头,看来今天的事情恐怕有些难办了。
张老倌儿在一旁开口帮腔道:“徐管事,笑哥儿也是初到汴京城,不动汴京城的规矩,还往您别见怪。”
张老倌儿摸了一串铜钱递给了徐管事,徐管事伸手提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文铜钱,这才换了一张脸道:“还是张老倌儿懂事,你们这些小崽子都学着点。”
杨延嗣何曾受到过这般小人屈辱,骨子里是一个高贵而正直的人。今天憋屈了一天了,之前因为沈四的事情跟唐笑闹的不愉快,如今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也敢教训自己。
“呔,好你个贪官,居然在这里索贿。”
徐管事一愣,随后眉头紧皱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本官的事情也是你管得着的吗?”
杨延嗣一听,怒从心起,一双拳头握的嘎巴作响。
杨延昭暗道不好,杨延嗣明显处于爆发的边缘,真爆发起来的杨延嗣,杨延昭都不一定打得过,别看他比弟弟大两岁。
杨延昭向前一步挡在杨延嗣身前,向徐管事行了一个礼开口道:“在下天波杨府六子杨延昭,这位是舍弟。还未请教徐管事尊姓大名?”
唐笑不禁暗叹杨延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