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经常看大相国寺和尚们练武,偷学了几招,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我沈四这几下拳脚,恐怕还不被少东家放在眼里。”
唐笑一愣,随后问道:“沈大哥何出此言?”
沈四道:“我听李毅说,少东家深得名师真传,一手近身功夫已经练到了大成境界。他日内功修为跟上了,少东家就会成为一流高手。”
唐笑恼怒道:“该死的李毅,什么都敢往出说,恐怕在他主子眼里,我都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沈四和张老倌儿都愣住了,张老倌儿疑惑道:“李毅不是你的护卫嘛?”
唐笑知道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转移话题道:“那其他汉子的功夫也是你教的?”
沈四点了点头,也不去想李毅和唐笑的关系,略微不好意思道:“他们跟我一样,从小就混迹在街头,我见他们经常被人欺负,就教了他们几手功夫,因此他们对我还是很信服的。
作坊缺人,我喊了一声后他们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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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看得出沈四在一众混混心目中的威信,感叹道:“都是可怜人,都是有情义的汉子,以后由你带领他们,我相信他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的。”
张老倌儿笑呵呵道:“少东家宅心仁厚,一众儿郎们能碰见你这么个东家就很幸运了。
每天吃饱穿暖,衣食无忧,已经比他们之前过的生活好很多了。”
沈四在一旁点头附和道:“以前大家都在街上游荡,赚的都是一些零散小钱,又不是帮会里的人,每天都朝不保夕。如今在酒坊做事,每天两餐都能吃饱肚子。”
张老倌儿小心道:“孩子们都到了年龄,饭量都大,不过酒坊正常运作后,足以让孩子们吃饱。”
眼见张老倌儿一脸不好意思,唐笑哪里不明白他心里想什么。酒坊如今是唐笑名下的产业,一众混混都是青壮年,正是吃的最多的年龄,每日两餐要耗费大量食物。
以酒坊的状态,勉强刚够养活这一众汉子,养活完了汉子们,就没有余钱留给唐笑了。
在大宋朝,只有下人们吃不饱的,还没听说过有东家拿不到钱的。因此张老倌儿才有些不好意思。
唐笑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道:“既然兄弟们都在饭量大的年纪,那就敞开吃,作为少东家,我应该好好想一些赚钱的门道。”
“师兄…嗝…”
正当唐笑准备豪情万丈的发表感言的时候,展昭晕乎乎的靠在了唐笑身上,小嘴打了一个嗝,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唐笑一愣,在展昭屁股上狠抽了几下笑骂道:“臭小子,居然敢偷喝。”
张老倌儿和沈四完全不理会唐笑管教师弟,两个人鼻头耸动,早已被那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勾住了魂儿。
张老倌儿拿起木瓢,在竹筒前的大缸里捞了一瓢。浓郁的酒香钻入张老倌儿鼻子里,张老倌儿整个人像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
酿造了大半辈子酒了,张老倌儿自然分得清楚什么是好酒。
一口喝下去,整个胸膛似乎都燃烧了起来,张老倌儿忍不住大喝一声:“好酒!”
沈四捧着木瓢一口下去,眼珠子都红了,身体似乎在火里燃烧了起来。捧着木瓢就没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张老倌儿捧着木瓢一脸激动的来到唐笑面前,唐笑把已经喝醉了的展昭搂在怀里,在展昭通红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少东家神技,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