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梳好了,便笑道:「王爷您往后仰一仰,别弄水进眼睛里了。」
这双小手为自己梳头感觉格外的好,温柔轻柔的动作令他几乎忍不住将她那双柔滑的小手握在手掌中好好把玩把玩。
燕王依言往后仰头,将后脑勺搭在浴盆一头的软垫上。
徐初盈便用瓢从一旁的木桶中舀了水将他的头髮弄湿,擦上洗头的膏脂,轻柔的为他搓洗起来。
燕王的头髮很多,又长,她只能一段一段的洗,洗了头髮又揉按了揉头皮,纤细的十指在他头上发间灵巧的穿梭、轻柔的动作着,撩拨得燕王的心痒痒的。
燕王只恨小女人站在自己身后,偏偏看不到她的模样,只舒服的嘆息道:「爷的盈盈手就是巧!盈盈啊,以后爷可不习惯别人给爷洗头了,怎么办呢!」
徐初盈「噗嗤」一笑,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笑道:「那,以后臣妾给王爷洗,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爷求之不得!」燕王一高兴就忘了这个时候不宜动来动去,一下子变砖头看向徐初盈笑道。
徐初盈的手被他的头带得一动「呀!」了一声,生怕弄疼了他的头髮忙鬆了手道:「快转回去!」
燕王「哦」了一声,乖乖的转了回去,还不忘道:「盈盈你答应的爷,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臣妾哪有!只要爷不嫌弃!」想到即将进王府的青幂,心里没来由涌上一股惆怅来,这话说到末了微微的带了点儿嘆息的余味。
说不定将来,他会遇到更合心意的人呢?
燕王察觉了,笑嘆道:「爱胡思乱想的女人!」
徐初盈脸上一热,装傻道:「王爷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呢!」
燕王低笑,道:「哦,盈盈就当爷什么都没说好了!」
顿了顿又道:「盈盈放心……」
徐初盈心中一甜,唇角不自觉勾了勾,舀了清水,小心的将他的头髮洗干净。
待得她将他头髮擦拭半干松松束在脑后,燕王也从浴盆中起身了。
徐初盈听着那哗哗的水声便没来由的心里有点发慌,下意识的想要逃走。
谁知才刚转身抬脚,腰间一紧,就被燕王的手臂给扣住了。
她低低一呼,燕王已将她揽了过去揽入怀中,轻笑道:「盈盈你跑什么,爷又不会吃了你!」
压低声音带着点揶揄戏弄又道:「至少不是这会儿吃!」
徐初盈脸上大红娇嗔:「王爷!」又气又急欲掰开他的手。
这叫什么啊!她就想不明白了,这厮身上一丝不挂居然还有閒情逸緻调戏人,而她分明穿戴整齐好不好?
要调戏也应该是反过来吧?
不过,她可不敢。她要敢调戏他,那就是火上浇油了——
燕王见她耳根子都红透了不禁哈哈大笑,忍不住俯身含着她的耳垂咬了咬,咬得徐初盈身子酥麻低低娇吟差点儿腿软。
燕王更笑,却是放过了她,带着点儿祈求的味道说道:「盈盈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服侍爷穿了衣裳如何?」
徐初盈轻轻低哼,扭头嗔他道:「那您块放手啊,这样,人家怎么服侍您!」
燕王这才一笑鬆了手,就这么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她去拿衣裳,看着她为他穿上,丝毫也不觉得自己这副没遮没挡的样子应该有什么羞涩。
倒是徐初盈,还从未与他这般相处过,羞得不行,眼眸低垂根本不敢乱看,心头噗通噗通的乱跳。
穿好了衣裳,徐初盈总算暗暗舒了口气,笑道:「王爷,咱们出去吧!」
燕王「嗯」了一声,忽然又勾着她抱住,自她身后俯身凑近她低笑问道:「爷的身材好不好?」
徐初盈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头痛的咬唇:她要怎么说啊!
燕王大笑,催她道:「盈盈,你都看了个遍,难道还要再看一遍?」
「好、好!」徐初盈连忙点头陪笑:「王爷的身材——很好、很好!」说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仓皇逃了,燕王在背后忍俊不禁越发大笑。
自从发现她容易脸红害羞之后,他好像很快就爱上了逗她脸红这种活动。
次日,徐初盈去元太妃那请安的时候,碰见了青幂的娘风夫人。
风夫人正跟元太妃不知说些什么,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十分亲密。
婚期将近,风夫人来了之后,便与青幂一起住进了元家。到时候,青幂就从元家出阁。
「王妃来了!」风夫人看到徐初盈进来,忙笑着站了起来,冲徐初盈点头笑着招呼。
徐初盈亦忙点头回礼:「风夫人。」
她和风夫人并不熟悉,也就见面之缘而已。以前从没想过注意她这个人,可如今眼看着她的女儿就要进燕王府了,徐初盈自然少不了要了解她一二。
「你是长辈,不必如此多礼,坐下吧!」元太妃偏头向风夫人笑道。
徐初盈手心紧了紧,上前屈膝福身:「给太妃请安!」
当着燕王的面与燕王不在场的情况,元太妃对她的态度也是大不相同的。
长辈吗?什么时候一个侧妃的母亲也成了王妃的长辈了!
「是,太妃!」风夫人一派温和,看起来什么都听太妃的,便又笑着坐下了。
元太妃瞅了徐初盈一眼,淡淡道:「免了!坐下吧!你来的正好,青幂很快就要进府了,这以后两家都是亲戚,正好多亲近亲近!」
徐初盈勉强陪笑应是,一旁坐下。
风夫人含笑道:「青幂在家让我们给宠坏了,性子莽撞单纯,以后倘若做错了什么,还请王妃多多海涵呢!」
「风夫人言重了!青幂小姐性子单纯,也不是不知轻重的,我看她就很好呢!」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