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笑道:「你担心什么呢,我看远浦对你就很好!你根本不用怕的!」
绿鸳不是怕。
在听完徐初盈的话,是很怕、很很怕!
她脸都白了,哭丧着脸道:「这可怎么办啊!王妃您说的这几条,属下觉得,属下一条都做不到啊!」
根本就掉了个个嘛!一向来都是远浦在照顾她啊!
徐初盈一愣,回想着所见不多次的两人的相处方式,不禁笑了起来。
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该跟你说这些话!每一对夫妻都有各自的相处之道,不可一慨而论的!毕竟,每个人的性情、脾气都不一样对不对?我所为,未必适合你!你所为,只要适合远浦,就够了!只要他感觉得到你对他好,就够了!还有啊,成亲了就是一家人,磕磕绊绊想来是难免的,有的时候多冷静冷静,相互理解、相互体谅,这便成了!其实我跟你说再多也无用,这种事儿,得你自己从生活中点点滴滴的体会、领悟,往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绿鸳有些似懂非懂,眨眨眼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就是对他好,并且让他知道我对他好,对吧?」
徐初盈忍不住抚掌哈哈大笑起来,点点头笑道:「对、对!就是这样!」
绿鸳这才又高兴起来,扬眉笑道:「远浦是个粗人,可没有王爷那么讲究!王妃您这么聪明,又待王爷这么好,怪不得王爷如今一时一刻都离不开您呢!」
徐初盈略微发窘,笑笑不语。
绿鸳亦猛然回过神来主子可不是自己能议论的。王妃心善随和也就罢了,王爷若知晓了,天知道会用什么法子报復回来呢!
遂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这个。向徐初盈拱手道谢笑道:「多谢王妃娘娘指点,属下心里算是有数了!」
徐初盈含笑摇摇头:「我也没帮你什么!」
一转眼又过了六七日,这日燕王拉着徐初盈进书房,将好几卷册子样的东西让她看。
「这些是爷同幕僚们这些日子共同商议制定出来的东西,盈盈给爷看一看,看看是否有什么欠缺或者需要修改的!」
徐初盈便知是山虞之事,略翻了翻,商贸、开路挖渠、开荒与农技指导、基础建设、学堂书院、律法、银款预算、应急预案、征调人员等等,每一项便是一册小册子,分门别类,写得十分详细。
心下不由暗服惊讶。
这件事情,儘管最后即便传扬开来也只不过是王爷看在侧妃面上帮助山虞发展这种官方话,可是一开始显然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
在一定范围内,是保密的。
那么参与此事的人手肯定不会太多。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这样一份东西,可见这阵子他们并不轻鬆。
「王爷可真是雷厉风行!」徐初盈笑道。
燕王淡淡一笑,道:「这种事爷还从来没做过,这才多耽搁了几日,不然,还能更快些!」
他做事,向来皆是如此。
「不过盈盈不用着急,慢慢的看,别累着了!此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成的!」燕王忙又笑着说道。
徐初盈心中一暖,却故意撅起了嘴轻轻哼了一声,幽幽道:「王爷这是瞧不起臣妾么!」
「怎么会!」燕王嘿嘿将人拦腰抱住,笑道:「爷是怕盈盈累坏了啊!若是累坏了盈盈,咱们晚间亲热时爷岂不是该不忍心?」
「你又来了!」徐初盈咯咯笑嗔,引得燕王也笑。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此事先放一放也可,过两日爷要去霸州马场巡视,盈盈想不想去?」燕王忽又含笑看她。
「霸州马场?我,我可以随王爷一起去吗?」徐初盈眼睛一亮忙笑问道。
心里,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特别的感觉,仿佛一下子有什么东西满满的充斥在胸间。
霸州于燕地、于燕王不寻常,于她一样也不寻常。
毕竟,那是她曾经为之努力付出、倾尽心血、可以说得上是生死与共的地方。
在那里,虽然那一段时间过得很辛苦,也很紧张,可是也有许许多多感动着她的人和事。
对那个地方,她有着一份特别的感情。
听说燕王要带自己去那里,她怎么能不兴奋、不期待呢?
燕王见她神情控制不住的雀跃,一双勾人的眸子水亮亮的波光潋滟,便知她定是极喜欢的。
心里一时也愉悦起来,笑道:「只要盈盈想去,当然可以啊!」
徐初盈「嗯、嗯!」着连连点头,撒娇着笑道:「想啊想啊,王爷,你可一定要臣妾去啊!你要是不带臣妾去,臣妾不依!」
「你啊!」燕王呵呵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将她揽入怀中,宠溺道:「好,好,咱们一块去!这两日把行李收拾好了,两日后咱们便启程!」
这一夜,燕王趁机索要福利,徐初盈心里正愉悦着,半推半就的,也都依了他。
燕王大感兴奋起来,折腾得厉害,重重的撞击,深深的入,纠缠半宿方怀抱佳人心满意足的睡去。
不知怎的消息又叫风侧妃知晓了,便也缠着要去。
燕王只蹙眉犹豫片刻便应了。
风侧妃大喜过望,含情脉脉的道谢后,便喜滋滋的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对此,徐初盈什么都没说。
燕王若是不答应风侧妃,风侧妃那性子,是肯定不会愿意善罢甘休的,若攀咬起她来,元太妃就有理由拦着也不让自己去。
燕王虽然答应了她,但以徐初盈对这厮的了解,他答应是一回事,风侧妃真正能随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她很淡定,淡定的拭目以待。
倒是燕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