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一颗心才彻底落下。
当下也不推辞矫情,立刻便脱了靴子上去了,在外侧躺下,并没有碰到她,陪笑道:「盈盈放心,爷不会碰你的。」
徐初盈狠狠一噎,扭头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这会儿他若敢碰她,徐初盈保证,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数日的提心弔胆、担惊受怕之后的第一个安稳夜晚,儘管悲伤担忧,但悲伤担忧也是需要精神和力气支撑的,她已经累卷疲惫到了极点,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