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
“够了,一大清早被你们两人吵昏了头,你们各自所求的事朕会尽快安排,现在立刻给朕走!”女皇看似无奈的指着门口。
“是。”恒蔷和冬梅异口同声的答道,遂相掺着走出了丽德殿……
两日后的下午,南熏殿里跪着钱垚和钱竹默,女皇高高坐在龙椅之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下面跪着的两人,“玉河,别来无恙啊!”
钱垚显然吃了一惊,局促的看向女皇,不自然的说道:“皇上是在……叫民妇吗?”
“哼哼……那你觉得朕是在叫谁?你若不是玉河,朕就也不打算让你见到金湘子了。”女皇饶有深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