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掌门的称谓,师伯要动用戒堂的罢黜令,我自无话可说,必也顺从,但在这儿之前我有些话得说清。”
狩癸小心翼翼地将椅子搬了过来,不过这次司徒抑尹在认真听着月疾风的话,并没有再将气撒到椅子上。
“城山派的宋逸,是我下令杀的,”月疾风直言不讳,“而文书和尸首我已经派人送往了城山,死因就是无故暴毙。”
“宋逸和他们精英的年轻弟子虽死,但你要知道,城山派并未灭派,其他城山弟子并不是傻子。”
“师伯,现在的江湖已不同于你们那时——四方十派势力相衡,互不为敌,”月疾风说,“现在定华派早已是一家独大于江湖上,另外的几派表面上会与我们相安无事,但实际却都在身后紧紧地盯着我们,随时都在找机会借我派重新壮大他们自己,而我们的身前更是有朝廷虎视眈眈——这一次上京,我很明显觉察出皇帝在忌惮和戒备我派目前势力,他不希望江湖出现另一个‘朝廷’,今次那几派合攻我定华山,是误会——是他们与朝廷间两厢情愿的‘误会’,这一点师伯心里必然再清楚不过。”
“实际上从那日起,江湖上的格局便不再是曾经的四方十派,”月疾风目光炯炯地盯着司徒抑尹,“而是定华派和非定华派,然而最让人心忧地是,朝廷眼下的立场更偏向于后者,宋逸不过是皇帝为了安抚我们,舍来的毫无实质的恩惠,我杀或放宋逸,城山派今后都必然会与定华派为敌,但杀宋逸却是能给城山派乃至江湖一个信息——定华派并不再是老好人,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