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感慨道。
明成道:“是的,他的妻子孟玉伤心欲绝,就发誓与他永不相见,从此以后,‘孟氏双侠’就在江湖上消失了。”
“原来是个悲剧……”
这一说,连尹鲲的双眼里都满是忧郁的神色,好一对江湖侠侣,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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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想了想,又道:“哎,那这与聚风阁又有什么关系呢?”
明成道:“当然有关系。亦悔出家以后数年来都遵守着和东回真人的约定,原本只是在东回寺修行与悔过,但他本身有副狭义心肠,对寺里的弟子们多有照顾,弟子们见他法力高强,为人也极好,于是就遵他为亦悔大师,后来东回真人还命他入住玄武宫,担任玄武宫的首座呢。”
伊洛道:“难怪那天一提到玄武宫首座,你就打自己嘴巴,原来首座竟然是亦悔大师啊!”
明成笑道:“嗯,我当时说漏了嘴,怕师父责罚嘛。”
“那后来呢?”伊洛问道。
明成接着道:“后来,亦悔大师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十八年。十八...
。十八年后,忽然有一天,一个少年来到东回寺,扬言要挑战亦悔大师。亦悔大师自出家以来,整日里只是清修,从不与人争斗,甚至连徒弟也未曾收一个,所以也就不理会他。可是这个少年十分执着,他非要比武,无论谁也阻拦不了,于是就赖在寺里不走。更可笑的是,此人虽然年轻,但为人奸猾、霸道、任性,还经常恶意捉弄寺里的弟子,也不知在江湖上到底是个流氓还是无赖。久而久之,寺里的人都很厌烦,反而都希望亦悔大师快些打败他,将他赶走。”
“流氓无赖也敢来东回寺挑战,呵呵,还真是奇了。”伊洛笑道:“那这无赖的武艺怎么样?是不是被打得屁滚尿流啊?”
明成也笑道:“嘿,寺里的人倒是盼着这样,可偏偏这事儿就奇了。”
“怎么?难不成这无赖少年是个高手?”
明成道:“的确是呢。亦悔大师拗不过众人的期望,就只好答应了与少年比武。谁知不比则已,这一比试,二人可谓不打不相识,竟然打了数日也不分胜负,而亦悔大师倒像是遇上知己一般,竟然与这少年每日约战,若说是比试,倒不如说是相互讨教更加贴切。直到有一天东回真人来观战,不竟大吃一惊,原来这二人修炼的均是心宗法术!”
一听到心宗二字,伊洛的心里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神经立刻就紧绷起来,几乎是竖着耳朵在仔细听着,仿佛接下来都是在说自己似的。
明成接着道:“这少年年纪虽轻,但天赋异禀,即使寺里的长老也未必能降伏他。而且,东回真人发现,亦悔大师的修为又精进了百余年!可见亦悔大师这些年对心宗的执着并未有半分减退!东回真人意识到,由此发展下去,此二人若继续修炼,以后必然会收授徒弟,将心宗妖法广为传播,百年后即使形成与东回寺抗衡的邪门大派,也不足为奇。当下,东回真人就插手了这场比试……”
明成说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感慨颇多的样子。
伊洛忽然预感到结局也许并不太好,只轻声道:“结果呢?”
明成道:“结果那少年被废去双腿赶出了东仙岛。而亦悔大师毕竟已在东回寺修行了十八年,已是德高望重,既然已犯下私自修炼邪法的大错,则从此被囚禁于聚风阁,永世不得出来。从那以后,聚风阁就成为了东回寺的禁地。”
伊洛听得有些恍了神,喃喃道:“原来这就是聚风阁与亦悔大师的联系……”
而她心里暗暗猜测,那双腿被废的少年,莫非……莫非就是国师!
明成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亦悔大师终其一生追求心宗武学,却苦于不被世人所接纳,多年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