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实不知这豪言壮语的底气从何而来,但若遭到质疑,她便又白你一眼,道:“你以为我说大话呀,本姑娘真有这本事呢!”
既然大话已说出,倘若办不到那岂不是扫了面子,于是临到紧要关头,她那小脑袋里便会冒出千奇百怪的法子,投机取巧也好,耍宝耍萌也好,总之即便是吹破天的牛皮她也会把这弥天大谎给圆了。
她为什么就那么有趣呢?
想到这里,玄奇的脸上露出鲜有的舒缓的神情。
然而那天在城门分别的时候,她的表情似乎并不那么高兴,一点也看不出一个遭到囚禁的人被放出去时那种轻松和自在。她的眼神很是复杂,似乎还泛着一丝忧虑,还带着些许不舍,可她心忧的是什么?不舍的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似乎也被这种情绪感染,双眉轻轻锁了起来。
在一旁守卫的吴常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事,于是默默走到跟前,躬身道:“主上,属下还有一个物件,想必是主上能用得到的。”
“哦?什么?”玄奇抬目看着吴常,似有些惊讶。
吴常便缓缓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形的铜片,此物比手掌心还要略小一些,铜片一面光滑,另一面则铸有一个可以用手抓住的钮环。
玄奇又抬目看了吴常一眼,缓缓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明白。
吴常只淡淡一笑,随即运气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
只见铜片瞬间变得如银盆般大小,光滑的一面映照出人的影子。
玄奇忽然明白了什么,眉头忽然也舒展开来,惊喜的道:“是追踪镜!”